葉赫乾脆果斷的拂了拂衣袖,語氣獨斷道,「陸氏有更好的專案方案,並且談的價格也比你們要低,我想,沒有哪個傻子願意放棄跟陸氏合作吧?」
「陸氏……」向正海臉色煞白,完全沒想到陸致遠這麼快就有了行動,而且還讓他的合作方改了決定。
「向總,很抱歉,我們願意按照合同上的違約條款給您支付違約金。」葉赫已經不等他答不答應,直截了當的表明了取消合作的態度。
向正海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小跑追上去,「葉總,咱們有話好商量嘛,如果你嫌我要的價格太高,我也可以降低價格,你看我們合約都簽署了,這要是……」
「向總,該說的話我已經說明白了,何況你的反感有很大的紕漏,這讓我有些擔憂,畢竟陸氏不一樣,而且陸總的為人我也瞭解,我想和他合作,心裡會踏實很多。」葉赫再次拒絕。
向正海臉上寫滿了打擊,內心幾乎坍塌。
拿到方案的時候,他以為這次能夠帶向氏集團飛一飛,在商業領域重新整理新面目,特意請來了媒體現場直播,哪知道打臉來得這麼快。
「向總,有媒體要採訪您,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……」助理還不知道什麼個情況,完全當報喜過來告訴向正海。
「合作都泡湯了,還採訪他什麼啊!」向正海大發雷霆,怒目中燃燒著熊熊火焰,咬牙切齒道,「陸致遠,你竟然過河拆橋!」
陸陽全在得知向正海合作失敗後,心裡本沒大多的動盪,只是想到向正海那個人喜歡報復,擔心他會揪出倒賣方案的罪魁禍首。
如果手下人為了自保而供出自己,那他就遭殃了……
以防萬一,他又給手下人交代了一番,在對方一通保證後,他才放下心了。
他覺得向正海要說方案有問題,那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,說他偷襲陸氏的方案,這樣一來,向氏集團聲名掃地。
孰輕孰重,他心裡自有一番利弊權衡。
「總裁,葉總那邊已經終止了和向氏的合作,您看現在需不需要聯絡葉總,和他詳談一下方案的事。」彭輝一直提著一口氣,覺得方案被盜竊這件事非同小可,關乎著陸氏的發展,現在得到了解決,他才敢自由的呼吸。
陸致遠面色沉靜,淡聲回到:「先不用。」
葉赫賣給了他一個面子,他當然少不了回報,只是眼下應該追問方案為什麼會到向正海手上。
「聯絡向正海,告訴他,如果不接受我的邀請,那就法院見。」
「明白。」
向正海怒氣還沒得到發洩便接到了陸氏通牒似的電話。
「請你轉告陸總,我向正海行的端坐得正,根本就不怕什麼起訴!」向正海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自信,一口氣拒絕了陸致遠的邀請。
「既然如此,那向總,我們總裁就等著法院見。」彭輝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向正海在電話這頭嚇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發現逞口舌之快容易,面臨眼下的爛攤子,還真不是一句話就能形容的。
結束通話電話,他急得團團轉。
彼時,他接到陸海遠的電話。
關於對方知道自己的電話,他感到萬分好奇。
「陸經理,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交集吧?」對於陸氏的人,他只有一個心思,那就是提防。
「向總,恭喜你啊,簽了個大合同,現在全網都傳遍了。」陸海遠在電話那頭,故作不知情的道賀。
向正海覺得他這是故意來火上澆油,沒好氣地回到:「陸經理,你們陸氏不但喜歡過河拆橋,更喜歡落井下石啊?」
陸海遠繼續裝糊塗,「向總,您這話什麼意思,我好心好意來道喜,您說我落井下石?」
「難道不是嗎?我的合同都簽好了,陸致遠半路截胡,讓我這下成了笑柄,還恐嚇我法院見,你說這不是過河拆橋是什麼?」向正海真是一肚子的怒火,「現在你又來說些酸不溜秋的話,誰聽了心裡都不舒服!」
「還有這事?」陸海遠吃驚,「我還真不知道這些事,你也清楚,我在陸氏算個什麼啊?陸致遠做這些事,我根本就不知道,何況他還那麼討厭我!」
向正海聽出了微妙的東西,忍不住問,「你和陸致遠一直都在爭陸氏的繼承權?」
「爭?」陸海遠輕哼,「有那個可能嗎?畢竟人家才是陸家嫡子,什麼時候能輪到我的份?」
向正海聽出他語氣裡的不滿,開始大吐不快,「這個陸致遠還真是欺人太甚,仗著陸氏的實力,打壓同行企業!」
「唉,別生氣了,有這時間生氣,還不如想個法子。」陸海遠在電話那頭唆使,「其實商界好多人都看他不順眼,要知道和他在行業較量是難以取勝,不過私底下,很好解決……」
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向正海沒明白對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