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宇眉眼低垂,語氣哀傷,「希微,我知道我之前做了讓你不可原諒的行為,但宇哥哥是真心知錯了,往後我再也不會做這種糊塗事,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我保證像童年那樣,只做保護你的哥哥,而不是生別的心思。」
「拍清楚了嗎?」電話裡,一道陰冷的女聲響起。
「小姐,我馬上把照片發給您。」
「我要能夠證明她蘇希微行為不檢點的照片!」陸陽潔冷著一張臉,如同冰冷的刀面,充斥著一股肅殺。
結束通話電話,她瞥了溫蘭一眼,冷哼道,「看來給她一盆冷水太輕鬆了,應該給她淋一盆油漆!」
溫蘭撇撇嘴,不屑一顧道,「先給她一個教訓,滅滅她陸少奶奶的威風!」
「怎麼樣,對你的兒媳婦還滿意不?」陸陽潔滿臉八卦表情。
溫蘭不屑的冷哼,「反正是拿她來做擋箭牌,滿不滿意似乎不那麼重要。」
「這倒是。」陸陽潔臉上充滿了鄙夷,「真是什麼樣的人結識什麼樣的朋友,蘇希微土不拉幾,朋友也一樣上不了檯面。」
這些話是針對朱敏爾剛給她敬茶的時候,太過緊張,杯子掉在了地上,害得她連走過場的心情都沒了。
「你跟她置什麼氣,她就那麼一點見識。」溫蘭同樣一聲冷哼。
話音剛一落下,手機就傳來了照片。
陸陽潔開啟照片,看到向宇給蘇希微披衣服的舉動,唇角劃過一記陰險的冷笑,「這下她蘇希微再想裝清純白蓮花也毫無說服力了!」
溫蘭湊過來,看了照片,唇邊得意掩飾不住,「她沈茵不是最好面子嗎?我倒要讓她好好看看,她的兒媳婦感情世界究竟有多豐富!」
「堂堂陸家大少被老婆戴綠帽子,想想這標題就夠吸引人!」陸陽潔眼裡湧動著濃濃的報復慾望。
溫蘭唇角一抿,冷哼道,「之前就醜聞滿天飛,要不是給陸致遠生了個兒子,她能重新做回陸少奶奶?」
「對了,你現在的兒媳婦是蘇希微的好姐妹,你沒看見,婚禮上還把捧花專門給她了呢,兩人感情有多好,想必不用我說了吧?」陸陽潔給溫蘭提個醒。
溫蘭壓根不把朱敏爾放在眼裡,「再姐妹情深,那也抵不過一個男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啊,我們家海遠說什麼,她不照樣只有聽著?」
「那倒也是,看得出來,她挺愛海遠的,只是不知道海遠……」陸陽潔試探的目光挪向溫蘭。
經過這麼多年的教訓,溫蘭知道輕信一個人可能會把事情搞砸,何況一切行動才剛開始,要是把計劃洩露給陸陽潔,她因為自己的私心而破壞了她的計劃,豈不是得不償失?
「當然是出於喜歡才結婚啊。」溫蘭故作冷靜的回到。
陸陽潔似信非信的笑了笑,「想不到海遠這孩子也是個用情至深的人,這點倒是和陸致遠有些相像。」
溫蘭不去細究那句話,輕描淡寫,「感情的事,自古就是個難題,當初你我不一樣麼?」
陸陽潔眉眼閃爍,避開這個會觸動心裡傷痛的話題,「爸媽今天給海遠準備的禮物你還滿意吧?」
大概是急著轉移話題,發現問出的話題也著實讓人尷尬,甚至是給自家人挖了一個坑。
溫蘭冷不丁反問,「作為海遠的小姑,你覺得你父母給海遠的新婚賀禮像樣麼?」
這意思是不滿意了。
陸陽潔在心裡冷哼,像你和沈茵都是喂不飽的狼,給一座金山也不見得會滿意。
她沒有那麼笨,當然見風使舵的回到,「這個來日方長嘛,畢竟這次婚禮海遠的身份是陸家二少爺,好多商界人士都前來道賀,禮金都成百上千萬了吧?」
溫蘭不否認這一點,不過眼眉一垂,不悅道,「禮金多有什麼用?海遠在陸氏集團沒有一席之地,永遠都不可能超越陸致遠,沈茵永遠在陸家耀武揚威!」
知道陸陽潔對沈茵心懷不滿,故意說這樣的話來刺激她的神經。
陸陽潔臉色沉下來,怒聲道,「她沈茵算個什麼玩意兒,還不是仗著自己兒子那點本事,等她兒子什麼都沒了,我看她怎麼拽?」
溫蘭順著她的話往下說,「你說得對,等陸致遠什麼都沒有了,她沈茵就應該給我讓路了!」
陸陽潔點頭道,「這麼多年,你的擋路石不就是沈茵嗎?我也真是佩服她,為了陸太太的身份,竟然能夠忍受沒有丈夫寵愛的生活。」
「陽潔,我知道你對我和海遠是一片真心,往後就得多費你的心了。」溫蘭懇求她。
陸陽潔許諾,「放心吧,畢竟我也看不慣某些人那副耀武揚威的嘴臉。」
彼此達成共識後,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。
「希微,進去把衣服換上吧。」向宇站在門外等候。
「謝謝宇哥哥。」天氣雖有升溫,但寒意未消,加上淋的冰水,仍舊很冷。
換上乾淨的衣服後,立馬好多了。
「阿嚏!」她沒控制住,當著向宇的面打了個噴嚏。
「希微,你沒事吧?」向宇皺著眉關心道,「是不是感冒了?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