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故作正經的寒暄,看上去越是生硬尷尬。
陸海遠為了散發魅力,帥氣的臉上扯出一記溫和的笑,「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。」
她勉強一笑,「還好吧。」目光試著攀上他帶笑的臉,心稍稍的緊了緊,「你……喝酒了?」
「喝了一點點。」他指著還剩了一半的酒,「還沒喝完,準備……去上個洗手間。」
「那你去吧,我……我先坐一會兒。」奇怪,她竟然當著這個男人的面,說話不利索。
陸海遠看出她的靦腆羞澀,心裡暗喜,覺得拿下她已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。
「這位小姐,要不您就坐老大旁邊的位置吧,省得我擔心他一個人等下又喝悶酒。」黃毛小子認出了朱敏爾,立馬上前去獻殷勤。
按照平時,朱敏爾會拒絕這樣的邀請,可想到陸海遠上回把醉酒的她送到酒店,竟沒有趁人之危,僅憑這點,她予以了信任。
黃毛小子見朱敏爾坐到了位置上,咧開嘴笑著,「小姐要喝點什麼嗎?」
朱敏爾一時高興忘了防備,隨口回到,「來一杯奶茶吧,加熱。」
「好,馬上給您做。」黃毛小子跑到吧檯給吧員說了後,順便還使了個眼色。
陸海遠故意躲在暗處,觀察朱敏爾把奶茶喝下去之後,他才捻滅菸頭,從洗手間的方向出來。
「來,喝一杯。」陸海遠端起酒杯跟她的奶茶杯碰了一下。
那一下的碰撞,引發了朱敏爾的心動。
這個男人其實蠻帥的,屬於耐看型。
這幾天,她都在嘗試著忘記吳天那個人,每次心痛難當,忍不住要給他打個電話的時候,她就會告訴自己,他不愛你,甚至還在你主動獻身的時候辱罵你……
惆悵在眼底掩飾不住,陸海遠聲音清雅道,「感情的事,一直都是一個世紀難題,感情上失意也正常,就看你怎麼走出來,不過善意提醒啊,作為異性來看,一個女人越在感情裡受挫,越是被看不起,就像是人地位低了,也會被看不起一個道理。」
朱敏爾看了他一眼,目光掉進他閃著光暈的眼裡,「你怎麼知道我失戀了?」
他冷不丁笑了笑,「朱小姐怕是不記得上次醉酒後說過什麼了。」
朱敏爾尷尬一笑,「好吧,出醜了。」
「不,很可愛。」他覺得適當的情話也可以說一下,對方看他的眼神明顯泛著光,這樣看來,她根本不討厭自己,繼續撩她,「你很單純,這樣的女孩子會討人喜歡的,只是對方眼神不大好,你別太難過,總有適合你的那個人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這些都是陳詞濫調的安慰話,可從他嘴巴里說出來,她竟然滿心歡喜,內心正如同百花齊放的春天,芳香四溢。
「怎麼了?」發現她目光牢牢的鎖定自己,他佯裝不自在,甚至害羞。
朱敏爾尷尬地收回目光,紅著臉搖頭,一緊張,把杯子裡的奶茶喝光了。
不一會兒,朱敏爾感到渾身一陣燥熱,渾身無力的趴在了吧檯上。
黃毛小子見計策成功,用眼神示意陸海遠可以繼續行動了。
「你怎麼了?」他聲音裡充滿了擔心。
朱敏爾心癢難耐,用手扯著衣服說,「不知道為什麼,很難受……」
說完,她整個人撲倒在了陸海遠懷裡。
對於她的主動投懷送抱,陸海遠唇角扯出一記笑意,但還是正兒八經的說,「朱小姐,你沒有喝酒啊,怎麼會這麼臉紅?」
朱敏爾感到特別難受,聲音微弱地請求,「能不能先帶我離開這裡,我好熱……我想……洗個冷水澡……」
「我帶你走。」陸海遠彎下身,一把抱起了她。
到了酒店,陸海遠抱著朱敏爾直驅浴室。
在放水的過程中,朱敏爾渾身燙熱得難以抵抗,心裡就跟貓爪似的,急於想找個人來填補那片空缺。
眼神迷離間,她見陸海遠正替自己放著洗澡水,她心智不受控制,甚至有些心動的,一把摟住陸海遠的脖子,含含糊糊地說道,「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」
陸海遠被她主動抱上來的手驚住了,雖然沒有要她的衝動,不過對於她的主動,他狡黠一笑,認為發生點實際關係更有利於報復,一來二去,兩人在浴缸裡開始了一番糾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