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遠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,之後把目光落在她身上,怎麼覺得她好面熟?
似乎想起來了,她是蘇希微的朋友。
具體什麼交情他也不清楚,不過是有次在街上見她們倆一起逛過街。
黃毛小子見陸海遠眼神盯著朱敏爾看了一陣,以為他感興趣,痞笑了句,「要不要我過去幫你勾兌?」
陸海遠還保留著幾分清醒,白了黃毛小子一眼,「你只會把人家嚇跑。」接著,提著酒瓶朝朱敏爾那邊走去。
黃毛小子用手摸了摸下巴,笑得極其猥瑣,站在邊上看好戲。
朱敏爾已經喝得醉眼迷離,看著對坐的男人,醉裡醉氣地問:「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……」
呵,聽起來真是被男人拋棄了。
心裡的疼痛讓陸海遠即使喝了不少酒,心裡依然清晰明瞭,看著對面的女人,不由得想起今晚在陸家搶了他風頭的陸致遠和蘇希微。
既然她是蘇希微的好姐妹,那他何不利用一把?
他唇角一勾,伸出手,拿走朱敏爾手中的杯子,極其清爽的聲音道,「小姐,你喝多了?」
朱敏爾聽聞男聲,眯著眼睛打量他,「你是誰啊,幹嘛要來我的面前晃?」
「我是誰不重要,我只是覺得一個女孩子喝醉了容易受到傷害,你別喝了。」陸海遠繼續用溫柔的語氣對待。
朱敏爾給吳天表白失敗,這會兒心裡正難受著,勸慰的話根本聽不進去,反而對男人有了敵意。
「我受不受傷害關你什麼事啊!反正……反正也不會有人心疼我……」她前半句衝他吼,後半句直接哭了出來。
陸海遠覺得一個女人在脆弱的時候是最好對付的,長身站起來,走到她身側,把紙巾遞給她,「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」
朱敏爾沒有理會他,繼續拿酒瓶喝酒。
陸海遠一把按住她的手,溫聲制止,「別喝了,你已經醉了,再喝,怕是要倒地上了。」
對於他溫柔的聲音,朱敏爾覺得有些熟悉,抬頭忘了他一眼,發現他長相俊宇,可……終究是個陌生人,而且還是酒吧這種地方,哪裡會有一個好男人?
「不要你管!」朱敏爾推開他。
陸海遠的雙手拉住她的手,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,稍稍用了一點力。
「你幹什麼!」朱敏爾怒著反抗,結果起身太猛,頭部一陣暈眩,身體沒穩住,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懷裡。
陸海遠扶著她,繼續展現溫柔攻勢,「朱小姐,其實我們是認識的,只是你喝醉了,我給你介紹,你也聽不進去。」
朱敏爾頭痛得厲害,伏在他懷裡的時候,明明想要掙扎,卻使不起來半點力氣。
「老大,她真的醉暈過去了,你的機會來了!」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黃毛小子趕過來,奸笑道,「要不要我幫你們訂房間,總統套房哦?」
「不用了。」陸海遠冷漠著臉,諷刺道,「她還沒有值錢到這一步。」
黃毛小子明白過來,「那就樓上唄,雖說沒有總統套房那麼高階,至少也是個星級,喏,這是房卡,原本我打算去找個女人玩玩,現在給你去享受。」
陸海遠遲疑了一下,最後還是把房卡接了過來,斜了王毛小子一眼,「年紀輕輕,把妹的功夫倒是一流。」
「快去吧老大,春宵一刻值千金呢!」黃毛小子尷尬的撓撓頭說,「再說了,今晚是年三十,不回家,那也不能虧待了自己。」
陸海遠眸色深沉,摟著醉醺醺的朱敏爾就去了酒店。
燈火通明的別墅。
聽見牆上的鐘表聲響起,溫蘭抬頭看了眼,四個零映入眼簾時,隨之而來是煙花開放滿天的熱鬧景象,內心的孤寂感在這些熱鬧的場景下,更加的強烈。
她給陸海遠打了好幾通電話都不見他接,心裡失落間又覺得欣慰,畢竟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了,他在陸家應該玩得很開心吧。
叮咚叮咚……
門鈴聲響起,她立馬站起身,走到門前去開門。
見是陸陽修,臉上的喜色減退,眼睛往外探去,沒見到陸海遠,隨即問:「海遠呢?怎麼沒一起回來?」
「海遠還沒回來嗎?」陸陽修以為陸海遠已經回來了,接著又問,「下午回來過嗎?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溫蘭臉色駭變,追著問,「意思是海遠下午就沒待在陸家了?你們陸家人又排擠我兒子了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