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希微尷尬之餘,斜了他一眼,「你一小孩子別太八卦,再說了,我和他又沒有談戀愛。」
她始終傲嬌的認為,某人現在還是追求她的階段,還沒成為他的女朋友。
蘇希澈撇撇嘴,「這不是遲早的事嘛,終於明白那句女人心是海底針的意思了。」
「媽,希澈翅膀硬了,敢罵您了呢。」蘇希微故意‘煽風點火’。
蘇希澈連忙解釋道,「媽,您可別聽我姐亂說,我這句話完全是針對她,沒有影射您的意思啊。」
陳玉瓊見慣了兄妹倆的鬥嘴,只是慈和的微笑,並不發表意見。
不過兄妹倆的鬥嘴倒讓陳玉瓊感到了快樂,覺得這個家富有了生氣。
鬥嘴歸鬥嘴,蘇希澈帶起小孩子來可是極有耐心,讓蘇希微輕鬆了不少。
五點半的時候,陸致遠驅車前來。
聽到車笛聲,蘇希微就猜到一定是陸致遠來了。
奇怪,在簡訊裡他說下班後來看她,她竟然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連一句口是心非的拒絕話都沒有了。
難道某人的魅力真的就這麼強大,讓她總是在無形中被擒獲。
「姐夫來啦!」蘇希澈雀躍的聲音跟報喜一樣。
她故意露出一副不感冒的樣子來,埋頭繼續整理手中的十字繡。
這幾天的訂單不少,擔心陳玉瓊一個人太操勞,她從一個打下手變成了能夠自己完成一副十字繡的能手。
連她自己都笑言這一定是遺傳,不然怎麼能學得會。
這話逗得陳玉瓊笑得合不攏嘴。
「小熙,來,爸爸抱。」人未到,聲音先傳了進來,而且某人說的話,讓她不得不好奇抬頭去看一眼。
她站在窗子去,看著從大門口進來到庭院的一路,某人都抱著孩子一頓親吻,父愛爆棚。
「姐,姐夫來啦。」蘇希澈生怕她不知道似的,再次揚著嗓門吆喝。
她已經見到他了,而且他抱著孩子應該不會無聊,沒有打算起身去迎接的意思,繼續忙手頭的活兒。
陸致遠進屋沒瞧見到她,抱著孩子來到她的臥室,見她正拿著一副十字繡在繡,專注的樣子特別的賢惠。
他幾乎看呆了。
蘇希微以為他會留在客廳逗孩子,哪知道一抬頭見他正站在門口,一邊握著孩子的小手親吻,一邊寵溺的目光看向她。
心絃一個緊張,手裡的針差點扎著自己。
「沒事吧?」見她在看他一眼後埋頭繼續繡十字繡,手指停頓了一下,秀眉微蹙,以為是扎到手,連忙走過去關心。
她把手藏掖在十字繡底面不讓看,冷冰冰地說,「沒事。」
陸致遠見她一臉冷漠,笑著問,「是不是小熙調皮了?惹你生氣了?」
「才沒有呢!」她立馬替自己兒子說話,「我的小熙特別乖巧,從生下來到現在都沒有讓我生氣過,反而是我這個做媽媽的,有太多失職……」
其實陸致遠這麼問,只想找個話題和她聊天,哪知道她這話戳到了他內疚的點,「我才是最虧欠小熙的人。」
聽見他內疚,她連忙澄清,「我沒有影射你的意思,我完全是針對我自己說的這句話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解釋一出來就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。
話題再一次陷入了尷尬之地。
好在蘇希澈過來說,「姐夫,我來抱小外甥,你和姐聊吧。」
大概是想和蘇希微單獨待一會兒,蘇希澈過來抱走孩子,他竟然什麼也沒說就讓他抱走了。
不僅如此,蘇希澈還騰出一隻手把臥室門給關上了。
見門關上,蘇希微才醒愣過來,眉頭難為情的深皺成一團。
見她起身要出去,他長臂一伸,攔住了她。
蘇希微驀然抬頭,「你幹什麼?」
「我們好好談談吧。」他心平氣和地說,「放心吧,只是聊聊天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一番解釋的言外之意是,我不是流氓,或者說我不會對你耍流氓。
蘇希微坐在梳妝檯前,透過鏡子,看到他就在自己身後。
莫名間,心跳加快,臉頰泛出羞澀的紅暈來。
「我之所以會選擇和霍思丹結婚,那是因為醫生說她憂鬱症很嚴重,精神一受刺激就會輕生,因為是我媽設計逼她離開我身邊,心懷內疚,所以……」
蘇希微沒想到他是來給她解釋這些。
她心裡的確想要把這些情況搞清楚,可是他一解釋,她心裡就有牴觸,什麼也聽不見,心裡只有一個聲音,那就是他放不下舊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