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現在他們的距離只有咫尺。
最後,她還是克服心裡那些顧忌,手伸到他衣服上,動作輕盈地給他脫掉……
「希微……」他帶著醉意的喊著她的名字,聲音性感到讓蘇希微聽著入心入肺。
她手微微一顫,心虛地把手收回來,怯怯的目光落在他迷人的容顏上。
無敵顏值永遠是她無法剋制自己內心感情的有力武器。
他好像睡著了,許久都沒什麼動靜。
她繼續把脫到一半的衣服給他脫下來。
脫掉外套後,屏住呼吸的她才敢大口的呼吸。
白襯衫的紐扣解掉兩顆,古銅色的肌膚襲入眼球,她的心尖一顫,手指都在發抖,臉頰更是滾灼無比。
想到已經把他外套脫了,想到彼此曾經坦誠相見過……她,豁出去了……
忍著心裡的那份悸動,把他的襯衫脫掉,完美的身材在眼前湧現。
即使不是第一次見這完美的身材,但她依然難敵誘惑,暗自嚥了一口口水。
手指停留在他的肌膚上,像是被定格了一般,竟然留戀的不願挪開手。
「希微……」
陸致遠一把捉住她的手,閉著眼囈語著,像夢話,又像是認出她來。
她心如鼓擂,怯怯地看著他,呼吸變得輕盈起來。
想被他知道,又怕被他發現的矛盾心理拉扯著她的心。
確定他還在醉意中,她繼續去脫掉他的褲子……
手拉下褲鏈的那一刻,她的臉蛋漲得通紅,心跳的頻率早就不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此時的她,像是覬覦男色的好色之徒,正偷偷地偷窺著他的一切。
因為他渾然不知,她的目光才那麼的肆無忌憚。
把他衣物褪去後,用清水給他擦拭了身體。
他翻了個身,嘴裡依然喊著她的名字。
每喊一次,她的心都會繃得死緊。
記得以前他喝醉酒喊的是霍思丹的名字,現在他喊的是她的名字。
也不知道這一切證明了他是愛她的,還是應該覺得諷刺。
總覺得自己很小心眼,眼裡揉不得丁點沙子,哪怕他愛她,但她不是他唯一愛著的那一個,她都會介意。
臨走前,她盯著他的俊容看了許久,幾乎是痴迷的境地。
樓下靜悄悄一片,到達門口,安保人員認出她來,「少……蘇小姐,您現在要回去嗎?」
她點了點頭,什麼也沒說。
早晨六點,天色還黑漆漆一片,濃霧籠罩,冷空氣透過車窗瀰漫進車裡,她關上車窗,專心致志地開著車。
估摸著時間,這會兒應該要給孩子餵奶了。
她加快車速,趕回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。
果不其然,陳玉瓊正抱著哭個不停的孩子,一邊抱走在門口探望,一邊哄著說媽媽很快就回來。
蘇希微聽到孩子的啼哭聲,快步趕到家裡,幾乎沒留喘氣的時間,抱著孩子就在沙發上坐下餵奶。
陳玉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再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,心疼地問:「你這一整晚去哪兒了?」
蘇希微看著孩子,吞吞吐吐地說,「我……有點急事……」
她怕提到陸致遠會打臉,更不想讓陳玉瓊誤會她的意思。
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吃錯了藥,或者神經搭錯了。
其實在得知陸致遠被找到後,完全可以讓計程車司機送他回去,亦或把他送回家後就交給他家傭人,自己還在他的臥室逗留了那麼久,還給他脫了衣服褲子……
想到種種,心裡暗自氣惱自己沒志氣,又忍不住害羞的滿臉通紅。
陳玉瓊觀察出她的不對勁,詫異地問,「你不是去找小宇?」
她心裡一個咯噔,這才想起還沒還向宇的車。
「你該不會去找陸致遠了吧?」陳玉瓊的表情無比吃驚。
她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陳玉瓊,還沒回答,表情就說明了一切。
陳玉瓊嘆了一聲,「希微啊,媽以為你要和陸致遠從此以後不相往來,所以才使力撮合你和小宇,人家小宇昨晚一聽到你大半夜跑出去,二話不說就趕來找你,衝著一份心,這小子就比陸致遠那貴公子要靠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