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致遠,你剛剛說和霍思丹離婚,這事是真的嗎?」她一向抬起下巴看人習慣了,哪能忍受去低身下氣的給別人道歉。
而且對方還是她討厭的兩個女人。
她才不要去道歉,故意把話題岔開。
「道歉不會麼?」陸致遠根本不放過這個話題,「或許人家根本不在乎你這個道歉,但是你這樣的行為真的很惡劣,很丟你兒子的臉!」
他抱著孩子,冷著臉走開了。
沈茵愣在原地,看著兒子生氣的背影,真是左右為難。
道歉對她來說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,可想到被道歉的物件是蘇希微的好姐妹,她心裡的怒火就無法撲滅。
沈茵把朱敏爾帶到了平時很少有人會過來的運動場,陸致遠抱著孩子在運動場上散步,一邊走一邊逗孩子。
彼時,陸家二老走過來,陸老太太看見陸致遠,開心道,「大孫子,你抱著誰的孩子呢?」
陸致遠完全沒想到陸老太太會過來,幾步走上前去,滿臉的慈父笑,「希微的孩子,您看看。」
為了尊重蘇希微的意思,他故作冷靜的輕描淡寫。
「希微丫頭?」陸老太太稍稍吃驚了一下,隨後把慈愛的眼神落在孩子臉上,笑呵呵地說,「這孩子長得真好看,像你小時候……」
一句話讓陸致遠心頭咯噔,他不確定地又問了一次,「奶奶,他和我小時候真的一模一樣嗎?」
他有些不敢置信。
對於童年的記憶,他一直都是模糊的,只記得一些小片段。
「是啊。」老太太點頭,看了看陸致遠,揶揄道,「說不定這孩子真是你的呢。」
這本就是他的孩子,可他暫時不能說。
只是蘇希微這會兒還在揹著婚內出軌的罵名,讓他聽著十分難受。
比罵他還要難受百倍。
「奇怪,蘇希微的孩子怎麼在你這兒呢?」
「呃……」陸致遠看了眼從遠處走過來的沈茵,擰著眉頭說,「我媽誤把希微的朋友當不安好心的人了……」
老太太臉色沉了沉,心裡跟明鏡似的,「你媽就是愛瞎折騰,以為自己很有面兒,結果最後面兒和裡子都沒了。」
陸致遠贊同的點了點頭,「奶奶,您勸她兩句。」
他估摸著朱敏爾已經換好藥了,抱著孩子往回走。
蘇希微一邊陪著朱敏爾的同時,一邊擔心著孩子。
朱敏爾看出她表情裡的不安,安撫道,「微微,你別擔心,孩子陸少抱著,不會有什麼事,何況剛剛他還大義滅親,站在我們這一邊呢。」
蘇希微聽她這麼說,有些哭笑不得,「自己都傷成這樣了,還有心思開玩笑。」
她努努嘴,得意地一笑,「你知道嗎?剛剛你們沒有來的時候,我可英勇了,在皮鞭之下,罵沈茵老巫婆呢!」
蘇希微看她身上的傷口,心裡內疚得不行,可見她笑容燦爛,跟個沒事人一樣,心裡又好受多了。
「都怪我,要是我早點給你打電話,你也不會遭這個罪。」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表示歉意了。
朱敏爾斜她一眼,「你再跟我這麼客氣,我要生氣了啊。」
好像每次她都是這麼說的,蘇希微知道她是不想她內疚,可是見她受了傷,心裡真的很難過。
「對了,陸少和霍思丹離婚了,你們……」
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」她直言了當的回到。
「呃……」朱敏爾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來,「其實陸少挺在乎你的……」
說這句話的時候,朱敏爾可小心了,生怕蘇希微聽了難受。
畢竟那個孩子是陸致遠的,要是他們和好,一家三口一起生活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話音落下,陸致遠抱著孩子進來。
蘇希微竟然一陣臉紅,心虛的以為朱敏爾那些話被他給聽見了。
「陸少,謝謝啊。」擦完止痛藥膏,朱敏爾感覺傷口沒有那麼疼了,站起來給他道謝。
陸致遠慚愧,「替我媽向你道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