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欠他們母子?
她猛地一驚,不敢置信地問,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你別問了,看完協議,沒有異議,把協議書籤了。」他把話題轉移,繼續迴歸到離婚事宜上。
霍思丹搖頭堅持自己的想法,「阿遠,我什麼都不要,我只要跟你在一起,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,永遠都不會跟你離婚的!」說完,她拿起那些協議,一併撕了個粉碎!
陸致遠見狀,愣了愣,沉著臉說,「如果你不接受協議離婚,那我們只好走起訴程式。」
「阿遠,既然你要跟我離婚,當初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呢!」霍思丹衝著陸致遠冷漠的背影質問,「是因為報復蘇希微嗎?現在氣出完了,覺得我不重要了,或者你們倆又重新在一起了,就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嗎?」
她哭喊完,委屈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,心痛難當。
「是,我不否認這一點,不過更多的是想安撫你,我承認這樣說自己很混蛋,可是思丹,你很清楚,我們之間,沒有任何感情,沒有感情維持的婚姻,那如同煉獄。」陸致遠說完就上了樓。
霍思丹深受打擊地坐在沙發上,眼淚不停地流淌的同時,對蘇希微的恨意濃烈得如同熊熊大火裡的濃煙,許久都散不去。
是她,這一切全是拜她所賜!
如果她不能得到幸福,她也休想得到!
蘇希微,是你搶走了我的幸福!
她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戲碼在陸致遠面前表演多了也於事無補,還不如對蘇希微下手。
她給向宇發了一條簡訊,目的是希望得到他的一臂之力。
兩個人各取所需,如果是機會,他沒道理選擇袖手旁觀。
為了不引起陸致遠的懷疑,霍思丹給他發了一條簡訊。
【離婚的事我會好好考慮,給我兩天時間,我會給你答覆。】
翌日早晨。
「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,可我現在跟你一樣棘手。」向宇無奈地笑笑,「因為蘇希微現在對我已經不信任了,她根本不讓我靠近她和孩子。」
「你不是說蘇希微容易心軟麼?你想點法子,博取一點她的同情吧,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耽擱,阿遠要給我離婚,態度十分堅決,我甚至覺得他應該知道孩子是他的了,所以他要是把這件事告訴陸家人,我可能會徹底出局,取而代之的就是蘇希微!」
霍思丹說這些話的另一方面是引起向宇心裡的恐慌感。
向宇臉色愁成一片,心裡無不緊張,答應道,「那我想想辦法。」
得到向宇的答應,霍思丹心裡輕鬆多了,她表示出自己的真誠來,「你放心吧,這件事好壞結果我都一力承擔,不會託你下水。」
她現在已經無路可走,只想毀掉蘇希微威脅她地位的一切。
向宇對她的話半信半疑,帶著一絲冷笑,「不要說得這麼好聽,畢竟沐風的事已經讓我長了見識,你只管把計劃的事好好完成,其他的客套話,還是別說了,自己都覺得虛偽吧?」
諷刺的話讓霍思丹尷尬不已,「那好吧,合作愉快。」
b市,凌晨。
蘇希微把孩子哄睡著後,放在嬰兒床上,跟著也沉沉睡著。
向宇側耳聽著房間裡的動靜,可什麼也聽不見,他握著鑰匙的手因為緊張而熱汗一片。
把鑰匙插進鎖孔,慢慢地轉開後,門開了,跟著躡手躡腳地進去。
憑藉自己對房間的熟悉程度,即使沒開燈,他也能自由的行走在房間裡。
小心翼翼地走到臥室門口時,他幾乎緊張得屏住了呼吸。
他把手伸在門把手上,還沒去擰門把,門就自動推開了。
門竟然被鎖上。
心裡小小的慶喜了一下,藉著臥室裡氤氳出來的淡淡光芒,他目光鎖定在嬰兒床上。
準備去抱走孩子的時候,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睡在床上的蘇希微身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抱走孩子,但他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。
躡手躡腳走到嬰兒床邊,動作小心地抱起孩子。
孩子已經睡著,加上他動靜微小,根本不會醒來。
擔心的眼神一直注意著床上的人,見蘇希微側著身子一動不動,他暗自鬆了一口氣,繼續腳步輕挪地往外走。
抱著孩子從臥室裡出來後,他才舒了一口氣,接著腳步不停地抱著孩子離開。
向宇沒想到這一切來得這麼順利,安排好的人在小區門口接應,把孩子抱上車的那一刻,他扯下口罩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「宇少,孩子給霍小姐送去麼?」手下人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