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姨,您別激動,我們走就是。」穆森安撫過後,側頭用唇語對霍思丹說,「我們走吧。」
霍思丹越發覺得不對勁,但向沐風究竟出了什麼事,她也說不上來。
總之,預感很不好。
從向家別墅出來,剛到門口,一輛豪華的轎車停靠在大門前。
正好奇是誰間,向宇從車上下來。
「宇少?」穆森認得他,主動打起了招呼。
向宇心情不佳,對穆森的打招呼完全忽略。
穆森尷尬的笑了笑,側著身子站到一邊,滿臉都是恭敬的微笑。
霍思丹沒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意思,準備出門去取車的時候,一聲冷嘲傳過來,「陸少夫人好閒情啊?」
聽出向宇語氣裡的諷刺,她站住腳,看著他,「宇少不陪著蘇小姐?」
聽她提到蘇希微,向宇臉色就難以控制地起了變化。
霍思丹見他臉色不好,想到他們已經離婚了,忽然間明白過來,尷尬地笑了笑,「不好意思啊,我忘了你和蘇小姐已經離婚了,不過離了婚也可以聯絡嘛,畢竟像蘇小姐那種喜歡藕斷絲連的女人,不會拒絕你的。」
這些話充滿了對蘇希微的諷刺。
向宇雖然在蘇希微那兒受到了冷遇,但依然掩飾不住他要維護她的那份強烈心情,他冷眸緊盯著她,諷刺一句:「陸少夫人,夜路走多了會撞到鬼的。」
這話霍思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,覺得向宇在諷刺她,隨即回到,「我一向光明磊落,怕什麼鬼?」
向宇覺得她厚臉皮,做了虧心事,一點心虛都沒有,反而還讓向沐風一個人替她背了鍋。
想到蘇希微對他產生了厭惡感,他心裡一時間接受不了,尋思著把怒氣發洩出來,「你來找沐風麼?可惜你咱時間是減不了他了。」
提到向沐風,霍思丹的心才猛然間扣緊,「你什麼意思?沐風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「你這麼關心他,是怕自己也連著遭殃麼?」向宇滿臉不屑的看著她。
霍思丹覺得向宇一定是知道些什麼,不然在她面前不會這麼直接的諷刺她。
她暗暗告訴自己不能慌,說不定這是他給她下套來著。
和這個男人沒什麼接觸,只聽向沐風說向正海十分偏護他,對蘇希微一片真心,兩個原因都讓她明白和這個男人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。
「陸少夫人,我真是佩服你的厚臉皮啊?」對於這種心機女,他沒什麼好客氣的,直言了當地說,「沐風害得希微流產,主使人是你,結果他傻乎乎的替你背了鍋。」
「什麼?」霍思丹沒想到向沐風真的出事了,更令她意外的是,那個在自己眼裡凡事都要佔點便宜的男人,竟會替她背下一切罪名。
明明應該感動來著,為什麼聽了心裡更加慌了呢。
她飛快的轉了轉腦子,想到既然向沐風替她背下了罪名,那她完全可以跟這件事拋開關係。
「宇少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她裝傻的同時又表示對向沐風很在乎,「這一個月一直沒聯絡上沐風,以為他出國了……」
「這裡沒有其他人,你不用演戲了。」向宇不屑地冷哼,「這是沐風親口承認的,我從來不會說沒有證據的話。」
「……」剛剛安撫好的心,一下子又波濤洶湧。
「你仗勢沐風喜歡你,指使他去傷害希微,結果他試圖買通的醫生恰好是陸致遠的朋友,害得他計劃落敗,當天就進去了。」
得知真相的霍思丹嚇得臉色一片蒼白,許久都說不出話來。
想起陸致遠過問的那一句,她心裡更加的慌亂無措。
難道陸致遠也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者是她?
見她被嚇得說不出話來,向宇反倒笑容得意了些,「既然沐風要當痴情漢,那我也不去做惡人了,不過陸少夫人,我警告你,不要以為全世界的人是傻子,每次抱著這種僥倖心理,繼續去害人,總會露出破綻。」
霍思丹聽他這些意思,覺得他不會去揭發她,跟著激動地問,「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嗎?」
剛剛在他那兒的傲慢一下子不見了,這會兒跟他說話變得低聲細氣。
「不然呢,你還想讓我去知會陸致遠?」他清楚她在怕什麼。
那這麼說來,陸致遠還不知道這事。
「沒有沒有。」她慌忙否認,甚至懇求,「陸少,這件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,好不好?」
看見她為了自保而求人的樣子,向宇極為的看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