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宇臉色閃過一陣緊張,支支吾吾道,「對不起希微,關於這件事,我不是有意隱瞞,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我。」
向宇的話含糊不清,她心裡越想明白是怎麼回事,「宇哥哥,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她預感不好。
向宇皺緊眉頭,「希微,其實害你流產的人是……」
「是誰?」她一直想確定這件事到底和霍思丹有沒有關係,激動之下,主動問及,「是霍思丹?」
……
向宇心裡小小的猶豫了一陣。
他很想點頭說就是霍思丹指使的,但想到抖出霍思丹,那陸致遠會因為這件事而討厭霍思丹,他們倆很有可能離婚。
像他現在還在蘇希微身邊陰魂不散,肯定會趁機而入。
不,他不能說。
「是沐風。」如果他不說出向沐風,陸致遠也會告訴她。
「向沐風?」蘇希微出乎意料,想到她和向沐風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交集,更別說仇怨,「我跟他無冤無仇,他為什麼要害我?」
「對不起希微,這件事跟我也有關係,他因為不滿我大伯父對我的寵愛,心生嫉妒,就報復到了你的身上……」向宇把一切緣由都坦白,唯獨沒有說出霍思丹才是幕後主使。
他知道蘇希微懷疑的人是霍思丹,只是需要一個確認。
二他卻因為私念,把真相給掩蓋了。
「就因為嫉妒,就要來傷害我和孩子?」蘇希微很想不通,她自嘲一句,「我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霍思丹干的,也不願相信是向沐風做的!」
畢竟霍思丹有前科,那一次目的沒得逞,一直不肯放過她。
沒想到她竟然懷疑錯了人。
陸致遠覺得她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是因為太過相信向宇,太愛向宇,懷疑霍思丹,是因為憎惡他……
「蘇希微,無憑無據的時候,最好別亂懷疑人,免得像現在一樣被打臉。」他心有不滿的諷刺。
蘇希微心裡本就堵得慌,聽了他這話,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。
「這是被打臉嗎?」她不滿的反問,「你以為她真的是一隻善良的小白兔?」
陸致遠知道她對霍思丹心懷不滿,淡淡的說,「不管她是什麼樣子,但這一次你的確誤會了她。」
「對不起啊陸先生,讓你的老婆蒙受了不白之冤,你有什麼要譴責的嗎?或者有什麼要懲罰我的嗎?我悉聽尊便?」她被氣壞了,故意陰陽怪氣。
「你真要用這樣的方式跟我說話?」他不止一次這樣無奈的問她。
她不以為然的笑笑,「要不然呢?應該用怎樣的方式?」
「蘇希微,向家的人害得你孩子早產,害得你差點連命都沒了,你對向宇一句責難的話都沒有,對我就跟看仇人一樣!」他忍不住一通抱怨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他發怒的樣子,她非但沒有覺得這個人討厭,反而覺得他是因為在乎她。
可是這樣的在乎,對她來說,永遠都是模糊不清的。
她分不清他對她究竟是愛,還是喜歡折磨人上了癮。
不打算放過她。
「害我的人是向沐風,跟宇哥哥沒有任何關係,我為什麼要責難宇哥哥?」她覺得他這話有些蠻不講理,這個陸致遠,在她這兒,簡直就是個耍無賴的人。
這話讓陸致遠醋意更深了,他又把那個威脅的理由拿出來,「看來我得繼續之前的方式,給你一點顏色看看,讓你明白,我陸致遠並不是什麼善心人士。」
他把醜話說出來的同時,否認了自己是好人。
呵,這是又要用向氏集團來為難她嗎?
雖然很不喜歡被他威脅,可是之前她的確答應過他,不和向宇往來。
現在這樣,的確違背了承諾。
「宇哥哥,你回去吧,以後,別來這裡了。」她轉過頭,很認真地說,「我答應他在先,不能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,而且我也想安安穩穩的生活,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的聯絡。」
向宇蹙著眉說,「希微,我已經和陸氏沒有任何關係了,何況陸致遠這種人,並不會因為你的言而有信而放棄對你的騷擾!」
他當著陸致遠的面就這樣說。
蘇希微很認真地說,「至少他沒有再威脅我的資格。」
陸致遠看著她冰冷的面色,一顆心五味雜陳。
「還有你,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。」她同樣面無表情的告誡他。
陸致遠嘴角抽了抽,儼然已經不信任蘇希微了,「你不是擅長演戲嗎?你覺得我會相信你?」
「那你要我怎麼做?」
「不要總是用這樣的語氣來顯示你有多無辜!」對她瞞著他喜歡向宇的事,一直是他心上的一根刺,只要一想到,他心裡就禁不住一陣疼,「你口頭上答應我,背地裡又和他暗度陳倉,是不是?」
她沒想到,陸致遠會把她和向宇之間的關係形容得如此骯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