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丹不屑地一笑,「沈茵讓你監視我,那麼我就要你好受!」
陸致遠不知道沈茵幫忙請來傭人這件事,回來看到傭人後,小小的詫愕了一下。
霍思丹卻趁機煽風點火,「阿遠,我總覺得這個阿姨看人的眼神不簡單!」
「你想太多。」陸致遠酷酷地回答之後,一邊扯下領帶,一邊上樓。
霍思丹見陸致遠沒當回事,又緊張地跟上去說,「她是伯母派過來的……」說完又怕陸致遠覺得她在詆譭他母親,尷尬地解釋,「阿遠,我沒有說伯母這是不懷好意,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,心裡有了一些陰影,所以才會有些不安。」
陸致遠目光隨即落在長相老實巴交的彭嫂身上,淡聲道,「監視就監視吧,省得她一天到晚費盡心思想要知道我的動靜。」
要是擱在以前,他總會反感沈茵這種做法,但現在他竟覺得無所謂了。
似乎蘇希微離開後,他的生活已經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,也不怕被監視,也沒有什麼好監視的了。
霍思丹詫異的同時,忍不住開口,「致遠,你不是最反感別人監控你的生活嗎?怎麼現在完全不在乎呢?」
「因為我的秘密已經沒有了。」他說完上了樓,留給霍思丹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霍思丹僵冷在原地,心裡溢位密密麻麻的疼痛來。
他所謂的秘密是他和蘇希微之間的點點滴滴吧?
這個已經不存在了的女人,憑什麼繼續留在阿遠心中!
對蘇希微的嫉妒,沈茵的出爾反爾,陸致遠的冷漠,無不像是幾把刀子,狠狠地戳在她身上。
「希微,今天是產檢的日子,讓小宇送你去吧。」陳玉瓊一早就提醒她。
蘇希微心裡也記著呢,只覺得今天週一,向宇肯定忙,再說了,他們之間只是名義上的夫妻關係,甚至名義上都算不上,口頭上的……
「媽,不用了,我自己打車去就好,還有啊,您可別忘了,宇哥哥是為了朋友拔刀相助呢,咱們能不麻煩他就不麻煩。」
「你說的也有道理。」陳玉瓊不放心,「那媽陪你一起去吧,你一個人,挺著個大肚子,我也不放心啊。」
「醫生說胎兒一切正常,我的身體也不像之前那麼差,自己去也沒什麼,您不是和胡嬸約好去鄉下一趟嗎?正好回去看看爸……」提到蘇濤,蘇希微喉頭哽了一下,更多是怕引起陳玉瓊傷心。
「對哦,你看我這記性。」陳玉瓊這才想起來,不過還是不放心,「我可以給你胡嬸說說,讓她把時間改到下午去。」
「媽,您真的不用擔心我啦,再說了,我比任何人都要寶貝肚子裡的孩子,我當然得處處小心才是。」蘇希微給陳玉瓊一番寬心後,看了眼時間,「媽,醫院總是人滿為患,我得早點過去,不然等下要排好久的隊。」
「好,我送你上車。」陳玉瓊把她送上車之後,還不放心的拍下了計程車的車牌號。
蘇希微到了醫院就給陳玉瓊打了個電話報平安。
彼時,陸致遠把車停好,直至掛號大廳。
在排著長隊的人群中,他一眼就看到了蘇希微。
蘇希微正認真排著隊,忽然間,肩膀被輕拍了一下,她詫愕地看過來,整個人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