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有道理。
既然選擇了這個法子,那就得瞞過陸家的人。
「宇哥哥,我明白了。」她繃著的心絃,微微放鬆了些。
院落裡的一顆孤燈灑著星點般的光芒,強烈的燈光灑過來,搶過了路燈的風頭。
陸致遠掐滅手頭的煙,冷冷的目光直視強烈的車燈。
蘇希微從車上下來,一眼就看見站在庭院大門前的高大身影。
她心裡禁不住地一顫,好奇他怎麼來這。
向宇同樣也看見了陸致遠,他特意看了蘇希微一眼,或許是看她有什麼反應,或許是因為擔心。
他伸出手,一下子勾住了肩膀。
肩膀上多了一隻手,她心咯噔了一下,吃驚地望著向宇。
對於她的詫異,向宇俯在她耳邊,輕聲道:「不是要讓他相信我們是真結婚嗎?」
蘇希微一下子明白過來,詫異的臉色換成了笑顏。
兩米遠的兩人,在身後車燈光的影射下,表情並不真切,可向宇俯在蘇希微耳邊的舉動,在陸致遠看來無比的親切。
他們在他的面前耳鬢廝磨。
這是告訴他,離開他,她和向宇過得有多幸福嗎?
「走吧。」蘇希微主動挽住向宇的胳膊。
雖然這樣的舉動是配合演出,但向宇的心還是止不住的小激動了一把,看著蘇希微的眼神更加的溫柔寵溺了。
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,對方的樣子看得也越來越清楚。
陸致遠從未覺得一個人的笑容會如此的割據人心。
這一刻,他有了深切的體會。
蘇希微臉上明媚的笑意,那是幸福的折射。
從她臉上捕捉的資訊是,她現在很幸福,她很愛向宇。
看到他們結婚的新聞,他大腦一片空白,內心一個勁兒地說服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
他不止一次驅車到向宇給她安排的住所,但都沒有見到她人。
她的號碼也打不通,來庭院,陳玉瓊對她的事守口如瓶。
他把對她的想念和牽掛寄託在工作上,以為時間是最好的療愈師,能夠做到把她忘記,卻沒想到在看到她嫁給向宇的新聞後,整個人會發了瘋的趕回來。
連他也不知道自己趕回來是要幹嘛。
挽回嗎?可是她的心早就不在他的身上了。
她說過,無法做到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過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