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孩子,瘋狗就知道亂咬人,你道什麼歉。」陳玉瓊不像以前,遇到事情喜歡在女兒面前流眼淚,她覺得現在面臨的情況,應該堅強起來,給女兒加油打氣。
自己女兒是什麼性格,她很清楚,不想蘇希微為了照顧她的情緒而委屈了自己,所以這會兒,她臉上沒有任何波瀾,冷靜得像剛剛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「阿姨,希微,先進屋去休息吧。」向宇扶著蘇希微。
進了屋,蘇希微無比感激地說,「宇哥哥,這次真要謝謝你,要不是你及時趕到,我和我媽一定不是沈茵的對手。」
「這個沈茵也太潑婦了,還好意思把教養掛在嘴邊!」陳玉瓊打心眼裡瞧不起她。
「媽,彆氣了。」蘇希微安慰她,「我們跟他們沒多大關係。」
經過這一次,她對陸致遠的那一絲絲念想徹底滅了。
向宇見蘇希微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煩惱,忍不住開口,」阿姨,沈茵這次來,主要是懷疑希微肚子裡的孩子是陸致遠的,如果孩子的身世被他們知曉了去,那希微努力隱瞞的這一切豈不前功盡棄了?」
「宇哥哥說得對。」想起沈茵走之前的凌厲眼神,霍思丹言語裡的不善,她內心很是惴惴不安,覺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隨時都可能有危險。
她不可能每次在麻煩出現後找向宇幫忙。
何況沈茵和霍思丹兩個心狠手辣的人聯合在一起,根本不是她和陳玉瓊能夠招架得住的。
陳玉瓊愁眉緊鎖,茫然望著向宇,「小宇,你有什麼好法子不?」
「阿姨,其實我……」向宇沒有足夠的把握,話到嘴邊又停住。
「媽,要不我們搬家吧?」她想,離開g城,遠離陸家的人,她們的日子會平靜一點吧。
「搬家?」陳玉瓊有些猶豫,想著在這個院子住了快二十年,要搬走,還真有些捨不得呢,但想到自己女兒目前的處境,心裡跟貓爪一樣,難以安寧。
向宇心頭暗自著急,不好直接反對蘇希微的意見,只好委婉說,「希微,逃避不是解決辦法,何況這裡才是你們的家,為什麼要因為陸家的人把自己弄得像難民?再說,像沈茵那種難纏的女人,真要跟你們過不去,你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她也不會罷休。」
「我覺得小宇說得有道理。」陳玉瓊贊同向宇的說法,「我們本就理虧,要是躲躲藏藏,豈不是讓沈茵覺得咱們心虛逃走,對於那種蠻不講理的人,我們不能示弱。」
蘇希微哪裡是示弱,她只是擔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。
她從未想過把孩子生下來,拿他當威脅陸致遠的籌碼。
可沈茵卻忌憚她肚子裡這個孩子是陸致遠的。
她知道隱瞞是暫時的,如果沈茵和霍思丹咬住這件事不放,那她以後的日子就沒寧日。
可是繼續留在g城,對她們的情況很不利啊。
「阿姨,我和希微說幾句話。」向宇禮貌道。
對向宇,陳玉瓊心裡充滿了感激與信任,「好,你們有什麼話說吧,我去廚房做飯。」
陳玉瓊去廚房後,向宇徵求蘇希微的意見,「要不我們假結婚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