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潔顯得格外平靜,「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沈茵冷哼一聲,「沒想到你還挺誠實,算了,我也懶得跟你追究這事,你收拾東西走人吧。」
蔣潔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卻沒想到會被栽贓嫁禍一番。
她二話不說,進屋收拾了自己的東西。
「喲,想不到你還這麼幹脆啊,看來,你早就不想幹了嘛。」霍思丹倚在門口,語聲得意的諷刺。
蔣潔至始至終沒有應答過霍思丹,因為她領教過她這個人的囂張跋扈,也明白蘇希微離開意味著什麼,這樣的刁鑽的女人,以後真要是成了這兒的女主人,她的日子恐怕不好過,所以她沒必要繼續留在這兒受刁難。
蔣潔離開後,霍思丹得意之餘,忍不住擔心,「伯母,開除蔣潔這事沒有經過阿遠的同意,他知道會不會生氣啊?」
「不會的。」沈茵無所畏懼地說,「一個傭人而已。」
深夜,陸致遠回來。
照樣和昨晚一樣喝得個大醉。
「霍小姐,表哥就拜託你照顧了。」齊格也喝了一些酒,但人還清醒著。
「放心吧。」霍思丹扶著陸致遠進臥室。
「啊,阿遠……」承受不住重力,兩個人齊齊滾在床上。
霍思丹被驚嚇的同時,傻傻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心裡竟忍不住想,要是這個時候,他們親熱一番,會不會增進彼此的感情,讓陸致遠忘了蘇希微那個賤人?
男人渾身的酒氣,還有一直貪戀的味道讓她的雙手忍不住在他的後背遊走,故意嬌聲媚氣地喊著,「阿遠,阿遠……」
迷迷糊糊間,陸致遠冰冷的聲音裡不乏一絲竊喜,「希微……是你嗎?」
霍思丹內心一震,很想回答他不是,但想到這會兒他喝醉酒,正好可以趁機和他雲雨一番,把他栓得牢牢的,違心地回了一句,「是,我是希微。」
「希微……」
其實齊格一直站在門外,他把外套忘在了臥室,回來拿的時候,見臥室門開著,徑直往裡走的時候,聽見霍思丹嬌媚的聲音,尷尬的同時正準備迴避,結果聽見陸致遠喊蘇希微的名字,霍思丹非但眉眼否認,反而還連連承認她就是蘇希微。
他心裡奇怪,站定在臥室中央,看著霍思丹主動給陸致遠脫掉了上衣。
「咳咳……」他故意輕咳了兩聲。
霍思丹嚇得渾身一個激靈,「誰?!」
「霍小姐,是我。」齊格尷尬地走上前去,「我……剛外套忘了拿,你們……」繼續兩個字,他真說不出口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以前他起鬨陸致遠和蘇希微的時候,那自然和撮合勁兒,幾乎是自發的,可看到陸致遠身下的人是霍思丹,他竟然艱難得開不起口。
霍思丹一張臉上寫滿了尷尬,加上這會兒的姿勢,她更是氣悶得說不話來。
齊格一直覺得陸致遠是不願和蘇希微離婚的,畢竟這幾天他都在酒吧買醉,剛剛還喊了蘇希微的名字,更加確定了這一點。
所以他不能讓陸致遠酒後誤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