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丹心揪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正常神色,「伯母,當初是我向阿遠提出的分手,他幾乎恨透了我,重新開始,談何容易。」
「先別說喪氣話,你和致遠有感情基礎,稍稍一用力,他就回到你手中了。」沈茵為了能夠成功趕走蘇希微,一個勁兒地鼓動霍思丹,「當初你離開後,致遠像是變了一個人,成天買醉,還和我冷戰了一段時間,我估計就是因為喝醉酒,蘇希微才有了上位的機會,之後又因為有了孩子,她就威逼利誘,讓致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負責!」
霍思丹思忖了一會兒,接著語氣鄭重地回到,「伯母,您說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。」
「思丹,你放心吧,如果你和致遠能夠重新開始,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反對。」沈茵打算先給她吃上一顆定心丸,這樣她有了盼頭,戰鬥力才會變強。
這話霍思丹只打算聽聽而已,畢竟她不能懷孕,門第觀念極強的沈茵怎麼會接受一個不能生育的兒媳婦?
當初知道她不能懷孕的訊息後,那咄咄逼人的樣子,至今還在腦海裡清晰得如同噩夢。
短短數月,她怎麼會改變思想?
「謝謝。」她禮貌地笑了笑,「伯母,沒什麼事,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留下來坐一會兒吧。」沈茵熱情挽留。
「伯母,改天吧。」霍思丹不想一下子和沈茵走得很近,畢竟她這個人心機深,倘若要利用她一番,她只有被她當槍使的份兒,加上她在陸家的身份地位,要控制她,是輕而易舉的事,所以她現在要做到的就是跟她保持距離。
沈茵不好繼續挽留,讓白管家安排司機送她回去。
「太太,您真打算讓霍小姐和陸少重新開始?」白管家因為知道之前霍思丹和陸致遠交往的事,並且沈茵還是極力反對的。
沈茵臉上不見剛才的熱情笑容,垮著臉憤憤回到:「做夢!」
白管家不解,「那太太為什麼讓霍小姐去追陸少呢?」
他還以為沈茵在霍思丹和蘇希微兩人之間做了比較後,對霍思丹滿意些,才會這麼做,哪知道她根本沒這麼想。
「你知道我一直不滿意蘇希微,討好霍思丹,目的是想讓她去破壞致遠和蘇希微的婚姻,如果他們離了婚,那我這心頭大患就去了一半。」沈茵想到蘇希微站在她面前為她母親憤憤鳴不平的時候,她恨不得一把掐死她。
白管家忽然明白過來,不免忐忑,「太太,您得知道,陸少不管在任何事情上,喜歡聽自己的意見。」
沈茵盯了他一眼,「你別瞎起鬨,我之所以給霍思丹長志氣,那是想借助她的力達到我的目的,至於她和致遠在不在一起,這一點也不重要,如果不在一起,我可以省事一些,如果在一起,我還要費盡心思的對付她。」
白管家嚇得頭都不敢抬,只是一個勁兒的附和,「太太,您說得對。」
沈茵不屑道,「她霍思丹出趟國就是不一樣,比以前更加淡然有心計了,我給她說的事,她竟然沒有當即答應我,而是禮貌客套的迴避了,光憑這一點,我就覺得這個女人需要防範。」
「當初我們做的那件事,幸好萬無一失,不然她根本不可能離開陸少。」
提到這件事,沈茵心裡就是一陣恐慌,她警告的眼神看著白管家,「你最好別在致遠,甚至任何人面前胡說八道,這件事,雖然是弄虛作假,但你要明白,它就是真的!」
白管家被沈茵語氣裡的氣勢嚇到,連忙點頭道,「太太,您放心吧,這件事我會一直埋在肚子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