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微微,我以前的確聽過陸少的感情八卦,但他並沒有公開,你是他開先河公開的女朋友,妻子,孩子的媽,所以我真不相信陸少有前女友這一說。」朱敏爾不單單是覺得陸致遠是她的男神就幫他辯護,而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認真態度。
「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明白了一個道理,公開了的是為了給沒有公開的打掩護……」不知道為什麼,她現在一點也不相信陸致遠在乎她,覺得霍思丹說的沒錯,他娶她只是為了履行一份責任,和愛情沒有半點關係。
越想心裡越堵得慌,跟個小氣鬼一樣。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呢!」朱敏爾批評她,「陸少要是不喜歡你,幹嘛要跟你生孩子,幹嘛還要公開你和孩子?」
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,她心裡再清楚不過了,而且他在強要她的時候,他嘴裡喊的明明是霍思丹的名字……
「唉,我昨晚和他發脾氣了……」她懊惱一句,接著又難過地說,「可是不發脾氣,我心裡就堵得慌,畢竟他和她前女友相愛了那麼多年……」
她感覺自己現在像極了一個怨女,和絕大多數女生一樣,吃醋,耍脾氣。
她並不能做到大度寬容到不在乎。
「微微啊,你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啊?」朱敏爾完全不知道陸致遠和霍思丹曾經有多麼相愛,甚至覺得蘇希微有些無理取鬧了,「你不也有前任嗎?人家陸少當初還幫你在渣男面前出氣來著呢,人家都沒介意你,你幹嘛要去介意人家?再說了,女人太過小心眼,容易招來老公的反感,你別作啊。」
「我才沒作呢……」要不是霍思丹出言挑釁她,她現在和陸致遠相安無事,日子過得平靜又溫馨的,可霍思丹的出現,打翻了這一切,她想平靜都難。
「微微,你現在懷著陸少的孩子,背後有成千上萬的情敵又有何妨,何況陸少對你那麼好,你知足吧!」朱敏爾在電話那頭寬慰她,「再說了,你可是陸少公開在媒體上的陸少奶奶,他要是做了負心漢,那不是折損自己的好形象嗎?」
越是安慰的話,她越心慌。
說到底,她是對自己不自信。
她和陸致遠之間總是忽遠忽近,若即若離……
與霍思丹一比,她在他那兒是微不足道的。
可是關於這一切,她又不知道怎麼對朱敏爾說。
「好吧。」她也不想繼續懊惱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天陰沉沉的,悶熱蟄伏在繁華的城市中。
陸致遠剛到辦公室,門外就出現了霍思丹的身影。
「阿遠……」她走到辦公桌前來,水眸凝著他。
陸致遠眉頭當即蹙起,「你怎麼來了?」
沒有預約,根本進不了他的辦公室。
「你忘了,你曾經給前臺打過招呼,但凡是我,不需要任何預約。」她故作可憐的表面下是一顆得意的心。
回憶又是猛地一個撞擊在心口。
陸致遠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