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下車,陸致遠就抓住她的手腕往別墅裡走。
她跟著他的步伐,一顆心緊張極了。
直到臥室門關上,他才鬆開她。
她摸了摸吃痛的手腕,戒備的目光看著他,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嘛。
「蘇希微,從今天起,你就給我留在這個房間好好反思!」說完,他就走了。
蘇希微愣了愣,反應過來,跑到門邊,手擰了擰門把,發現外面鎖了打不開。
「陸致遠!」他這是要囚禁她麼!
「蔣姐,好好看著,沒我的允許,不準放她出來。」外面是一個冰冷絕情的聲音。
蘇希微心忽地涼了半截,看樣子,陸致遠是真要把她關在臥室裡了。
她坐在沙發上,發了一會兒呆,安靜的氛圍很快就把心裡面無聊的感覺給描繪濃厚了,她起身走到窗前,看著所在位置與地面的距離,要跳樓的打算只好打消。
這下去腿腳肯定的折了,並且她現在還是一孕婦。
算了,陸致遠是讓她在這裡反思的,她要是再生什麼么蛾子,他非得打斷她的腿不可。
要知道某人剛拽著她手往回走的那一路,她非但不覺得他霸道過分,尤覺得他是在管教補個不聽話的小孩子,看上去兇巴巴的,卻沒有像以往那樣怒聲呵斥,只是讓她靜思己過,這說明……
心裡一陣喜滋滋過後,覺得自己簡直有受虐傾向,拍了拍臉,靜靜地坐在沙發上,思考自己的‘過錯’。
「在朱敏爾家裡只顧著生悶氣,訴說委屈,一口水都沒喝,這會兒午飯時間都過了,沒吃飯的她肚子一陣咕咕叫,她看了眼緊閉的臥室門,努著嘴,糾結要不要敲門抗議。
忍飢挨餓一會兒,實在受不了那種撓心的難受,走到臥室的門,敲著門問:「外面有沒有人啊?」
她想,蔣潔一直都很溫柔,即便陸致遠交代過,好好說,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
喊了幾聲,門外沒有任何反應。
奇怪,怎麼會沒人呢?
這門隔音效果再好,也不至於什麼也聽不見啊。
「有人在嗎?」她繼續大喊。
她自認為剛那一聲是自己最大分貝了。
「少夫人。」蔣潔在門外應聲。
蘇希微激動,「阿姨,你能不能給我點吃的啊,我現在好餓……」
她聲音可憐巴巴的,跟個討飯的乞丐似的。
「這……」蔣潔一時間猶豫了。
她不想為難蔣潔,小聲問:「阿姨,陸致遠在家嗎?」
忽然,臥室門開動了,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。
「陸致遠……」她嚇得一陣臉紅,整個人表現出一副做了賊似的心虛。
「反思得怎麼樣了?」他冷著臉,妥妥的嚴師樣。
她現在很餓,只想填飽肚子,嘟著嘴說,「我知道錯了……」
「錯哪了?」
「不該瞞著你和宇哥哥出去。」慫慫的話一齣口,她恨不得咬舌自盡。
想到在朱敏爾家裡,明明說好不要認錯,這樣一來,她和向宇之間的純粹友情都被抹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