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老爺和老夫人今天來過了,陸老爺對少夫人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,她雖然沒說什麼,不過我覺得她心裡一定很難受,所以先生,記得安慰安慰少夫人。」蔣潔對蘇希微的印象不錯,忍不住為她說兩句公道話。
果不其然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陸致遠接著上了樓。
回到臥室,一片安靜。
陸致遠走到臥室中央,見蘇希微正睡著。
大概是聽見他剛推門的聲音,他剛走到床邊她就醒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看清楚他後,多少有些賭氣的情緒,把臉別到一邊,故意當個睜眼瞎。
陸致遠見她這樣,以為是不高興被陸老爺子數落,唇角扯過一抹笑,「怎麼,那麼厲害的一張嘴,沒辯贏老頭兒?」
蘇希微詫異地看過來,「你知道了?」
陸致遠冷哼,「但凡在陸苑發生的事,我會不知道?」
是啊,裡裡外外都是你的人在把守,我就是你的重點監控物件。
見她噘著嘴不說話,語氣變柔和了幾分,「老爺子上了歲數,嘴巴碎了一點,別往心裡去,你要是往心裡去了,豈不是稱了他的心,如了他的意?」
蘇希微側過頭去,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陸致遠,「你這是在替你爺爺像我賠罪嗎?」
這個喜怒不定的男人,太多時候讓她費解了。
陸致遠斜了她一眼,「自己惹的禍,還好意思為自己伸冤?」
他發現自己有些口是心非,明明擔心她因為陸老爺子那些話而不開心,給予她安慰,卻要表現得不以為意。
「我知道這次我惹麻煩了,可我也是受害者好嗎?照你這麼說,往後我就不能有異性朋友了?」她一本正經的跟他聊這個話題。
「誰說你不能有異性朋友?」陸致遠黑眸盯著她,同樣一本正經地告訴她,「是不能有曖昧不明的異性朋友。」
「曖昧不明?」她不服氣,「我跟誰曖昧不明瞭?我都說了,宇哥哥是我童年的玩伴,所有的小朋友都不願跟我玩,只有他願意和我玩,對於我來說,他是我很重要的親人,而且……」而且因為她,害得他昏迷了整整一年……
「蘇希微,那個男人對你很重要?我就不重要了?」他眸光緊緊地逼視著她,問這問題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蘇希微的心忽然間跳得飛快,有些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他對她是否重要,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想過,被他突然間發問,她整個人蒙圈兒。
「蘇希微,我現在才是你老公,孩子的父親,你最好把這個關係搞清楚。」他霸道的提醒她。
至於為什麼會說出這麼霸道的話,連他自己也不明白,為什麼要在她那兒尋覓一份佔有慾。
也許是為了孩子,也許是覺得這個女人其實還沒蠻不錯。
男人有些時候的霸道並不那麼可惡,反而還十分迷人。
蘇希微猛地看向他,糾正道:「你現在只是我名義上的老公,是孩子的父親沒錯,可我們倆的關係是演戲啊,我就是因為太清楚了,所以才覺得你管我管得太多了!」
該捍衛自己的自由的時候必須得說出來,不能一味地委曲求全是吧,雖然屢戰屢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