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滿心慌怕,特別是聽到陸致遠的聲音,一顆心禁不住的顫慄。
陸致遠見她沒停下來,快步走上前去,攔在她面前,面容嚴肅地問:「你耳聾了?」
她現在委屈得不行,他還那麼兇她。
「嗚哇!」她當著他的面大哭起來。
被她這一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他眉頭擰起,「你哭什麼?」
「懷孕的又不是你,你當然不害怕啦!」蘇希微哭得特別傷心,特別無助。
記得陸致遠前一週還在問她有沒有吃事後藥,他很害怕她懷孕的,當時她還覺得自己不會那麼倒霉,哪知道竟然真的中招了。
她是好事情的絕緣體,倒霉的事在她身上準百分百發生。
「這不是還有我麼?」陸致遠已經想好怎麼處理了。
蘇希微摸著肚子,怒著臉說:「你現在要把我抓回去做流產手術嗎?」
見她哭得一副可憐蟲的樣子,他走上前來,攬過她的肩膀,格外好脾氣地說:「帶你回家。」
她搖頭,「我想一個人靜靜,你自己先回去吧。」
「蘇希微,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子,我會放你一個人在外邊兒?」不知道為什麼,他明明不喜歡這個女人,可是得知她懷孕後,他竟然生出幾分保護之心。
陸致遠,這可一點也不像你。
她心裡煩著,也不管他會不會發脾氣,倔強地說:「我想一個人待會兒。」
「你想一個人待會兒也行啊,陸苑那麼大,夠你一個人待著。」陸致遠覺得自己已經在順從她的意思。
這話惹來蘇希微一陣怒火,「陸致遠,我只是答應扮演你女朋友,不是你囚禁的鳥,我不想回陸苑!」
她眼淚不停地掉。
「你……」陸致遠心裡燃起一團火,但看到她的眼淚,又於心不忍,「那好吧,你自己小心點。」
那一晚是他喝醉了酒犯了糊塗事,懷孕又不是她故意的,該抱歉的是他。
她什麼也沒說,轉過身,往與他相反的方向走。
陸致遠不放心,立馬安排了手下人偷偷跟著她。
看著她纖瘦的背影,他心裡禁不住一聲嘆息。
天意弄人。
長長的石橋上,蘇希微站在橋廊上,視線落在碧藍的海水上,厚重的心事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「陸少,蘇小姐站在橋上發了很久的呆,她該不會要尋短見吧?」跟蹤蘇希微的人在橋邊巴望了半個小時後,心裡惴惴不安,想要上前又怕暴露自己,只好給陸致遠打電話。
陸致遠聽到這個情況後,一臉愁悶,快速趕過來。
「蘇希微!」陸致遠冷冷的聲音隨著涼涼的風一併傳進耳朵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