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茵見自己撲了個空,氣得儀態端莊什麼的都不要了,走過來,狠狠地推了蘇希微一把,惡狠狠地說:「我沈茵活了大半輩子,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,還會怕你這小賤蹄子!」
說完,沈茵撈起打掃清潔的雞毛撣子,衝著蘇希微就是一頓抽。
蘇希微背部一陣吃痛,本來睏倦的她,被這一下打精神了,她在偌大的客廳跑來跑去,就是不讓沈茵打著她。
沈茵追著她,兩圈下來,整個人累得氣喘吁吁。
蘇希微慶幸這別墅夠大,可以讓她和沈茵兜圈子。
「太太,您歇一歇。」張嫂很想過去幫忙,但想到自己是陸苑的傭人,要是蘇希微給陸致遠告狀,她就完蛋了,考慮之後,她選擇原地不動。
「白管家,把這個女人用繩子跟我綁起來,扔到雨裡去!」沈茵氣壞了,指著蘇希微的手不停地發抖。
白管家面露難色間,但還是朝蘇希微走過來,「蘇小姐,對不住了!」
蘇希微拔腿還沒跑出去,整個人就被白管家給擒住了。
丫的,這個男人一定練過吧,不然手上的力氣怎麼這麼重。
這會兒,她正像一隻小雞,被白管家輕輕鬆鬆地拎在手中。
「把繩子拿過去!」沈茵吩咐張嫂。
張嫂見蘇希微被擒住,快步把繩子遞過去。
蘇希微知道張嫂是沈茵的人,現在在場的人都是沈茵的人,她一個人,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掙扎沒用之後,她被白管家綁住了手腳,隨後被扔進了綿軟的草坪。
雨水啪嗒啪嗒,直至的打在了臉上。
「這就是你勾引我兒子的下場!」沈茵說完這句就離開了。
路燈下,蘇希微像一隻負了傷的小羊羔,在雨裡掙扎。
手腳被綁住了,再怎麼掙扎也站不起身來,雨越下越大,全身都被淋溼了,很快,身體接觸地面的冷意蔓延到了身上,瘦小的身體禁不住陣陣寒噤。
這一刻,蘇希微欲哭無淚。
「陸致遠!」她試著喊出聲,「陸致遠,救命啊!」
連喊了幾聲後,她心裡一陣絕望。
這會兒他喝得個酩酊大醉,根本不會聽見。
眼淚混在雨水中,燙熱的感覺讓心裡的難過愈加鮮明,她愈發想哭。
沈茵走的時候給張嫂交代過,不準給她鬆綁,所以她徹底沒指望誰能救她。
何況張嫂本就是沈茵的人,對於她這樣的下場,心裡肯定樂呵著吧。
怪自己沒本事,想去對抗,卻沒有抗衡的能力,自暴自棄的心理一上來,整個身心充滿了無力感,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癱軟進泥土裡,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翌日。
陸致遠帶著夜裡的宿醉醒來。
發現自己在床上,他心一驚,再環視一遍臥室,沒見著蘇希微的身影。
他洗漱之後,下樓。
「先生,這是給您熬的粥,您趁熱喝點。」張嫂把早就煮好的粥端到餐桌上。
陸致遠原以為她先起了,結果沒見著她人,眉頭皺起,難不成又趁他喝醉,昨晚溜出去了不成?
「她人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