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個女人竟然跟我吵架,看我不叫你老闆……嗝……」齊格話還沒說完,一個響亮的酒嗝打響。
朱敏爾見兩人已經喝醉了,眉頭皺了皺,立馬給蘇希微打了個電話。
這會兒蘇希微正在做夢,被手機擾了清夢的她扯起被子,把自己捂得個嚴嚴實實。
可手機一直響個不停,無奈之下,只好給出三分清醒,接了電話。
「微微啊,陸少喝醉了,你快來歡夜接他!」朱敏爾在電話那頭扯著嗓門道。
「他喝醉就喝醉,關我什麼事啊。」她現在好睏,只想睡覺。
「他是你男朋友,你說關不關你事,你要是來不了,你打個電話讓他的司機過來接他吧,還有,還有齊格也在,他也喝多了。」酒吧太吵,為了對方能聽見,朱敏爾幾乎扯破嗓子對她說。
陸致遠,齊格喝醉了……她睡意去了一大半。
坐在床上,想到某人今天參加了前任的婚禮,心情肯定不好,去酒吧買醉也正常。
可她現在是他的‘女朋友’,到底要不要去接他?
內心糾結間,她下樓來,見張嫂已經睡下了。
她不知道大門的密碼,想出去也出不去。
「咚咚咚……」她敲響張嫂的門。
張嫂起來,揉了揉眼睛,看見蘇希微,眉頭微微一皺,「蘇小姐,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麼?」
「對不起阿姨,致遠喝醉了,我得去接他,可我不知道大門的密碼,您能不能告訴我?」蘇希微抱歉的解釋。
張嫂清醒過來,看她的眼神帶著戒備,「走吧,我去給您開門。」
「謝謝。」蘇希微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,轉頭問張嫂,「阿姨,你有致遠司機的電話嗎?」
「你等一下。」張嫂把電話打過去,讓司機過來接她。
蘇希微坐車走後,張嫂臉陰沉沉一片,隨即給沈茵打了個電話。
自從陸陽修跟小三在外面住以後,沈茵整晚的失眠,這會兒雖然晚,可她還醒著,接到張嫂的電話後,立馬讓白管家送她到陸苑。
歡夜酒吧。
陸致遠喝的酒是齊格的一倍,這會兒齊格已經醉趴下了,陸致遠雖醉,可心裡那股痛,異常的鮮明,越是鮮明,他越像用酒精來麻痺,直到它失去知覺。
「陸少,你別喝了,有什麼煩心事,說出來就好啦?是不是和微微吵架了?情侶之間吵架很正常的,你別當真,我已經給微微打過電話了,她馬上就來。」朱敏爾一個勁兒地勸陸致遠。
陸致遠沉浸在失去至愛的痛苦裡,什麼也聽不進。
「微微,你終於來了,快勸勸陸少,他喝了很多酒。」朱敏爾看到蘇希微就跟看到救星一樣。
陸致遠雙手撐在吧檯上,頭微埋著,一副很痛苦的表情。
她知道單憑她的力氣根本搬不動陸致遠,所以她叫了司機過來,在司機的幫助下,陸致遠被攙扶上了車。
蘇希微試圖拿下他手中的酒瓶,卻被他一把推開,「你給我走開!」
他渾身泛著酒氣,語氣重,力氣也大。
若不是在車上,蘇希微鐵定被他推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