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希微見檔案上的咖啡汁液已經擦不掉了,她緊擰著眉頭,心裡如臨大敵的危險。
這下好了,陸致遠一定會找她麻煩。
「重新倒一杯來。」他語氣平靜的說。
「好。」她忙不迭答應。
出了會議室,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
心慌歸心慌,該做的工作還得繼續不是。
她重新煮了一杯咖啡,然後端進去。
她還沒走到陸致遠身邊,他就一聲冷令地宣佈散會。
「總裁,您的咖啡。」她照常把咖啡端給他。
陸致遠沉著臉說:「我怎麼提醒你的?」
「對不起啊,我……」其實怪他忽然握住她的手,不然她再緊張也不至於把咖啡打翻。
可這種敢怒不敢言的話,她只能暗自在心底給自己喊冤,哪能去他那兒伸冤。
「我不是說這個。」他聲音冰寒。
不是說這個?
「那你說什麼?」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他,腦袋裡使勁回想他還說過什麼。
「沒我的准許,不準和陌生男人聊天!」她剛剛還對陸海遠笑得比花兒還燦爛,這讓他心裡很不滿。
「啊?」她有些冤枉,無辜地搖頭,「我沒有啊。」
她來陸氏,除了和彭輝有工作上的對話,根本沒有私聊過,難道他是指陸海遠?
「剛剛是他給我說謝謝,我回了一句不客氣,我們沒有聊天……」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心虛,竟跟犯了錯一樣,慫慫的跟他解釋。
這個男人也真是搞笑,他們又不是真情侶,他又何必大動肝火。
「蘇希微,你最好把剛剛那句話記在腦門上,下次我再看見你和那傢伙聊天,看我不割了你舌頭!」陸致遠起身離開會議室。
咖啡還冒著熱氣,某人已經離開了。
真是白給他煮了!
為了不浪費,她端起那杯熱騰騰的咖啡,跟乾杯一樣,仰頭一飲而盡。
下班後,陸致遠載著她回了陸苑。
回去後,陸致遠幾乎沒跟她講過一句話。
蘇希微以為他還在為辦公室的事生氣,也不敢去招惹他,吃過晚飯就回房間了。
在房間裡看了半小時書,著實覺得無聊,開啟部落格繼續寫博文,把今天的事當煩惱宣洩釋出到了部落格上。
【有句話不是說,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麼?所以向日葵別生氣了哦。】
天吶,她才發出去五分鐘對方就回復了,這是時刻在關注她,還是對方是個部落格控?
不過自己煩人的心事被人看過後就如同有了傾訴物件,她心裡一陣溫暖,快速地回了句:謝謝你啊,雨天。
【不客氣,我們也算好朋友了吧?】
【當然啊,我的心事都被你知道了。】
【放心吧,你的心事留在我這兒最安全。】
也是,他們不認識,被他知道了,她心裡也不會難為情。
【工作上難免會遇到麻煩,你要學會自我調節,別悶在心裡,這樣對身體不好。】
他又發來一條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