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她對待陳玉瓊的方式那麼的歹毒。
沈茵覺得這個女人太過伶牙俐齒,比霍思丹還難打發,氣急之下,指著她的鼻子罵道:「別以為有致遠給你撐腰,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,等你嫁入陸家,看我怎麼收拾你,一家都是渾身窮酸氣的賤蹄子!」
呵,託你的福,我才不要嫁入陸家!
她在心裡一通抱怨後,實在憋悶,對沈茵道:「伯母,我承認我們家沒您家有錢,但一個真正富有的人,她是不會去貶低人家,您這種說辭,只會讓我更加瞧不起您。」
「我需要您瞧得起?」沈茵不屑冷哼,「我有說錯嗎?你們家一窮二白,你就是看中了我們陸家的錢,攀上我們家致遠後,就拿錢給你媽治病,你真以為這些我不知道?」
「蘇希微,你要是沒錢,你不用費心費力去討好致遠,你說個數,我滿足你就是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從致遠身邊離開,這個要求不過分吧?」沈茵沉下氣來,開始和蘇希微進行談判。
「對不起伯母,離不離開致遠,那是我的事,跟這些沒有任何關係。」蘇希微清楚表態。
沈茵一怔,心情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。
面對這個不好打發的女人,她心裡莫名的煩躁。
拎包起身,走前丟下一句話,「那咱們就走著瞧!」
「伯母,慢走。」蘇希微禮貌的頷首。
沈茵一個不經意的一瞥,瞧見了窗外的那一片百合花圃,轉過身來問:「你知道那片百合花是給誰種的嗎?」
上次聽張嫂說過什麼霍小姐,如果她沒猜錯,那位霍小姐就是陸致遠的心上人。
他強要她的時候,他喊過那個名字,思丹……
「不知道呢。」她知道沈茵想拿陸致遠的心上人來刺激她,可她覺得自己ok,畢竟她對陸致遠還沒動心嘛,哪能被她刺激到?
「這裡的百合花,哪怕是過了花期,致遠都不會讓它凋謝,因為百合花是霍思丹最喜歡的花,做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她的芳心,致遠有多愛她,想必不用我說了吧?」沈茵看她的眼神全是不屑。
沒想到那個男人還挺痴情的,竟然做出這麼浪漫的舉動。
她禁不住想起被他強要的那一晚,他在她耳邊那一聲款款情深的叫出霍思丹的名字……
她的心就一陣顫慄。
她吃了虧不說,還被他當成了霍思丹……
這一刻,她喉嚨像吃進了一隻蒼蠅,原本要冷靜的回沈茵一句話都沒能開口。
沈茵見她不說話,以為那些話起了作用,心下一陣得意,繼續打擊,「所以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早點認清好,別到時候做了人家的替死鬼,才知道後悔!」
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蘇希微和陸致遠說好了,只扮演他一年的女朋友。
「致遠跟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玩弄你,他心裡根本放不下霍思丹!」沈茵瞭解自己的兒子,不會在短時間內忘掉霍思丹,突然宣佈和蘇希微在一起,只不過是想逃避她安排的相親,並且張嫂告訴她,他們昨晚鬧了不愉快,蘇希微一個人在沙發上睡,她更覺得這兩人是不會長久的。
「多謝伯母提醒,希微會記住你的忠告。」蘇希微始終保持著微笑。
沈茵見她又恢復剛才那張笑臉,心裡一陣窩火,「算了,反正你也沒什麼好下場,我又何必跟你多費唇舌!」
說完,沈茵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