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……」果然是喝多了。
陸致遠準備把她放床上,哪知道她雙手死死環住,他一個不穩,跟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,而且呈現的姿勢也是男上女下,曖昧得不行。
不知道為什麼,陸致遠竟一個緊張的心跳。
這個女人在故意撩他?
他伸手取下她的手,結果她頭動了動,似找一個舒服的姿勢,像一個貓咪一樣往她身上蹭,一邊蹭還一邊嘀咕,「好暖和……」
這個女人醉了怎麼這麼……奔放!
她的手伏在他的胸膛上,一陣亂摸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定力再好,也難保……
某一處似擦出了火花,讓他心癢難耐。
他濃眉一擰,冷聲對醉了酒的蘇希微警告,「你要是再亂摸,我讓你得不償失!」
對於昨晚的酒後失態,他心裡很是內疚,哪知道今晚又換做這個女人醉酒,現在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……
他這一聲警告下去,非但沒有起作用,反而讓蘇希微更加得寸進尺。
「你!」陸致遠整個人被她擁倒在床,緊接著,她整個人翻過來,頭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是在他身上。
這舉動,不是把他當成了人肉枕頭,又是什麼?
陸致遠很想冒火,但轉念一想昨晚他喝醉酒給予她的傷害,心下一軟,沒有推開她,而是扯過被子,給她蓋好,然後擁著她,入睡。
這一刻,四周靜謐,唯有她淺淺的呼吸聲,還有她小小身體傳遞給他的熱流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切讓他覺得心安,甚至是前所未有的。
張嫂熬好了醒酒湯,敲門進來後,見陸致遠給她比了個噓聲的動作,她立馬屏住呼吸,按照陸致遠的手勢把湯放下就出去了。
他見她睡得踏實,沒有叫醒她的打算。
連他也奇怪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忽然間變得溫柔起來?
是因為心裡的內疚嗎?
翌日。
蘇希微醒來後,覺得頭很痛,眼皮子掀開了兩次才圓滿開啟,可她眼睛什麼也瞧不見,唯一的感受是她的臉頰處一陣綿軟,還有暖意。
她好奇的動了動,後腦勺卻被一道力給摁住。
「啊……」她小小的叫了一聲,猛然回憶起昨晚的飯局……
她只記得被那禿頂男逼著喝酒,後來醉了,再然後發生了什麼,她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現在她在哪裡,摁住她頭的人又是誰?
「敏爾,敏爾……」她著急地喊出聲。
陸致遠想到她昨晚處於的危險情況,心裡就一陣氣,沒有要把她放開的打算。
沒有回應,那這個人是誰?
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摸索,試圖辨別這個人是男是女?
他的胸膛好硬啊,好像是個男人……
陸致遠發現她的手又開始變得不安分,伸手捉住她的手,而她也趁這個機會從被窩裡探出個頭來,「是你!」
陸致遠盯著她驚呆了的臉,勾唇冷哼,「不然呢?你以為是誰?你想是誰?」
蘇希微發現自己這會兒正躺在他懷裡,立馬從他懷裡撤離,一咕嚕坐起來,把自己通身檢查了一遍,發現自己身上衣衫完整,她才送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