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多瞭解她?」即使她收了錢,那也不是她的本意,他眼裡的霍思丹美好善良,根本不是那種世俗的女人。
「女人心,海底針,你就是被霍思丹那張好看的臉給迷惑了!」沈茵對霍思丹沒有什麼好感,特別是她收下那張支票後。
結果陸致遠像是瘋了一樣跑來質問她,還揚言要和她斷絕母子關係。
母子倆自那以後,一直僵著。
本以為他得過段日子走出情傷,想通後會接受她安排的相親,哪知道分手不久又交了女朋友,還不如先前那一個。
得知的那一刻,她肺都要氣炸了。
「我現在的女朋友是蘇希微。」他冷聲糾正。
不知道為什麼,霍思丹那個名字是他心裡的一個隱痛。
他再怎麼麻痺自己,依然止不住對她的思念。
她離開後,她找過他,可她卻說,如果真心相愛,那就給她一年的時間,那時候她有足夠的自信站在他身邊。
他說,他不要什麼家世背景,身份地位,她在他眼裡就是最好的,可她堅持自己的想法,讓他給她一年的時間。
出於愛,他答應她。
這也是他讓蘇希微假扮他女朋友的原因。
一來想著和霍思丹重聚,二來避開沈茵安排的相親。
聽見蘇希微的名字,沈茵就生氣,她不滿道:「那女的一家是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?何況她剛剛還對我大呼小叫,像這種沒規沒矩的女人嫁進咱們陸家,簡直就是給我們陸家丟臉!」說到這兒,她又忍不住一陣苦口婆心,「你也知道你父親和你爺爺最在乎什麼,我可不希望他們胳膊肘往外拐的時候,把屬於你的那一份全部收回,最後我們母子倆落得個淨身出戶!」
類似這樣的話,陸致遠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了。
他並不是不理解自己的母親,而是不理解她為何如此偏執。
為了讓他在陸家站穩腳跟,不僅督促他的事業,連他的終身大事也要干涉。
這讓他覺得壓抑。
「我已經三十歲的人了,箇中利弊我心裡自有一番權衡,如果您不想咱們母子關係徹底崩塌,那就別揹著我做一些幼稚的舉動。」陸致遠說完離開。
「致遠……」沈茵衝著那道透著決然的背影喊了一聲,見人影消失在眼裡,她臉色陰沉下來,咬牙切齒了一句:「蘇希微,我絕不會讓你嫁進我們陸家!」
「媽,您哪兒不舒服嗎?」一坐上車,蘇希微見陳玉瓊一言不發,以為她哪裡難受,擔憂地說:「若是哪裡不舒服,您一定要告訴我,還有他們有沒有給您吃飯,您餓不餓?」
她緊緊地抱著陳玉瓊,心裡刀割一般的疼。
「希微,我們下車。」陳玉瓊語氣冷淡的說。
「可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