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唯獨這個女人

蘇希微努努嘴,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個大爺,她除了服從的命,壓根就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。

「時間不早了,睡覺吧。」他聲音冷冷的,跟像下命令似的。

「好。」她擱下書,準備走出臥室。

他一把拉住她的肩膀,挑了挑眉,「讓你睡覺,你這是去哪?」

蘇希微側過臉來,被他弄得一頭霧水,「回我房間睡覺啊。」

「就在這裡睡。」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
她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見那張冷色調且又寬大的床,心裡一陣撲通,暗自緊張,這個男人是要幹嘛?

不是答應她,只假冒情侶,不來實質性的嗎?

還是她當時沒把話說明,這個男人要和她來真的?

內心驚嚇間,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,拔高嗓門警告他:「咱們有約在先,除了假冒情侶,不能有肌膚之親!」

她著急糊塗了,把古代的言辭都說了出來。

這樣直白也好,好過模糊不清,得不償失。

雖然自己長得不是什麼絕色佳人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
見她死死護住自己的樣子,陸致遠莫名想笑,但還是一本正經地對她說,「蘇希微,你對自己足夠自信是好事,不過我眼光還不錯,對你這種豆芽菜一點興趣也沒有!」

她剛剛看書的美感一下子不見了,這會兒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,雖然可愛,但……像個小孩,幼稚。

陸致遠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,禁不住冷哼,覺得豆芽菜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再貼切不過。

照她這個年紀,發育應該完全了,結果要胸沒胸,屁股也不夠翹,乾癟得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,並且身高還沒一米六,站在一米八八的他面前,跟個上小學的學生似的。

不過她給他的感覺像是一根不起眼,卻生命力頑強的小草,身上帶著一股韌勁兒。

陸致遠總是控制不住內心的對她發出好感,卻又很快模糊這種感覺。接著他想努力忘記的那個人,像是春日裡按捺不住要散發魅力的花朵,在他的心上綻放,以妖豔的姿勢宣示他的存在,讓他無法抹去她在他心目中那個重要的位置。

這種感覺讓他痛苦。

思念的痛,想要遺忘的痛,如同蟄伏在心裡的隱疾,時不時的跑出來折磨他一陣。

「你!」蘇希微心裡氣惱,不過想起曾經被室友嘲笑是飛機場,她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,弱弱地說:「長得矮又不是我的錯,幹嘛要人身攻擊。」

陸致遠瞥見她表情裡的委屈,冷不丁打擊一句,「你只是長得矮嗎?」

蘇希微臉蛋一紅,尷尬得無地自容,憤憤道:「陸致遠,你記好了,我只是你假女朋友,你別要求太多!」

她抗議的樣子特別的英勇。

陸致遠就喜歡見她著急的樣子,心裡覺得特歡喜。

莫名間,覺得這個女人連名帶姓喊他還挺好聽。

而且這個女人可以說是第一個連名帶姓稱呼他的女人,而且還是義憤填膺的。

就算他那麼寵愛那個女人,她在他面前永遠是溫淡如水,小鳥依人。

唯獨這個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