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當時被猥瑣的情形,她的背脊就一陣涼意。
這對狗男女,害得她差點失去清白,非但沒有歉疚,還反過來質問她,真當她好欺負麼?
「呵,你們有能耐綁架我,那就得有能耐收拾殘局!」她在電話這頭笑容得意地說,「陸致遠是我男人,我受了委屈,他當然得幫我出氣,這次你們這對狗男女就等著去局子裡相親相愛吧!」
「蘇希微,你不得好死!」林曼麗在電話那頭謾罵。
林曼麗罵得越兇,證明她心裡越是憤怒,她越是憤怒,蘇希微心裡越是痛快。
她慢悠悠地回到:「那你先不得好死吧,死了別喝孟婆湯啊,這樣你和陳飛揚在地獄還能相愛一場。」
說完,解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和林曼麗認識四年,說話從來沒有紅過臉,而現在,她們倒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。
心裡難受自是難免,不過想到她林曼麗都能做出這麼歹毒的事來,她的於心不忍又轉為了薄涼。
她不知道,剛才她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,全被張嫂聽見了,這會兒正用複雜的眼神盯著她的後背。
她轉過身,見張嫂手拿抹布,立在她身後,被嚇一跳的她捂了捂心口,笑著說:「阿姨,有什麼事嗎?」
「你剛剛都承認先生是你男人了。」張嫂一副抓到她把柄的語氣,心裡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心眼多。
口口聲聲不承認,結果在電話裡跟人炫耀。
真夠虛榮!
蘇希微臉突地一紅,尷尬地笑了笑,「那個……那個……」
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有回答出個所以然來。
她也是被林曼麗給氣急了,隨口說出來的,沒想到被張嫂聽了去,一時之間,她有些無地自容。
「蘇小姐,您要是無聊就去逛街吧,我先收拾屋子了。」張嫂見她不願說,也沒興趣繼續問,總之心裡有個譜了。
對這個普通的女人,自己再不滿,可她是自家主人的女朋友,得恭敬對待才行。
「逛街?」蘇希微眼珠子轉了轉,忽然想到什麼,試探著問:「阿姨,陸先生一般什麼時候回家啊?」
她可以趁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去醫院照顧陳玉瓊。
「先生事務繁忙,有時候下班的點兒就回來了,有時候深更半夜,有時候出差一兩天。」張嫂心裡不耐煩,但還是回答了她,而後反過來問她,「先生不是你男朋友嗎?這些情況你都不清楚?」
「……那個……現在清楚了。」她臉上大寫的尷尬。
這麼說來,陸致遠最早也得五六點回來,那她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去醫院。
「那阿姨,我先出去了啊。」
「嗯。」張嫂應了一聲,打量了她的穿著,終是忍不住吐槽,「蘇小姐,我好心提醒您一句啊,您這衣服可以扔了,畢竟您現在的身份一半是代表咱們先生,您衣品還是好一點。」
「呃……好。」她只有硬著頭皮答應,心裡想著離開陸苑。
順利從陸苑出來後,她打車直奔醫院。
「姐,也不知道你耳朵燙不燙,媽一直唸叨你呢。」一進病房,蘇希澈就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