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一次的琢磨了下自己的話,好像這句話很正常,沒有任何的含沙射影吧,江亦到底是從哪兒感覺到的她是在暗示他。
她眨巴著眼睛,疑惑不解的問,「我暗示你什麼了,我只是想要跟你說我不餓,哪有這麼多暗示呀。」
江亦滿臉笑意的說,「你難道不是在暗示我,我們今天下午沒有運動嗎?」
她依舊是一臉茫然,根本不明白他這個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運動不運動的?
她懵懵懂懂的點著頭,隨後又搖了搖頭,「我們今天下午沒有運動是事實,但是我沒有暗示你些什麼呀。」
「傻孩子。」江亦本來是想要逗逗她的,卻發現她根本就不在狀態,這個智商想撩她都撩不動。
蘇雅雖然沒聽明白他這個話是什麼意思,但是傻孩子這三個字她還是瞭解的,尤其是最前面的這個字。
傻?江亦竟然說她傻?四捨五入就等於江亦在罵她。
她這個小暴脾氣怎麼可能忍得了江亦罵她傻,她揮舞著拳頭,大聲嚷嚷著,「你才傻!你是最傻……」
「唔……」
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完,剩下的話便被他們吞進了肚子裡。
江亦用嘴唇覆蓋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,在她柔,軟的唇瓣上肆意掠取,勾著她的舌尖跳舞,一步步的緊逼。
蘇雅身體柔軟的像是一灘水,有氣無力的靠在江亦的懷中,忍受著他的肆意掠奪。
激,烈的吻終於在蘇雅的無聲抗議中結束,她毫無力氣的賴在江亦懷中,面露潮紅的望著他,不滿的翻了個白眼。
現在的她終於懂了江亦口中的運動是什麼,真不知道這個人的腦回路是什麼樣的,腦袋裡面天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,八糟的東西,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顏色思想。
江亦低頭欣賞著她這嬌柔的模樣,臉上紅撲撲的,眼睛朦朧含水,心裡又是忍不住的躁動。
如果不是因為顧及著她孕婦的身份,此時此刻的她可能早就已經被壓在床上吃幹抹淨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壓制住自己禽,獸般的想法,邪魅一笑,慢條斯理的問,「怎麼樣?這個運動是不是很激烈?運動完之後是不是感覺有點餓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