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新竹媽媽不服氣的回頭伸手打了爸爸一下,不快的說道,「感情兒子不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,你就不心疼是吧?」
李新竹爸爸不服氣的說道:「那我又不是沒努力。」
聽到這話,李新竹媽媽羞的臉都紅了,故作生氣的挖了李新竹爸爸好幾眼。
李新竹夾在中間尤為的難受,可憐他一條單身狗,還要被迫在這裡看兩位長輩秀恩愛。
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!
「爸媽,你們累了一天了,趕快回房間休息吧,我保證會自己仔仔細細的,全方位無死角的擦紅花油的,你放一萬個心就好了,」李新竹信誓旦旦的保證道。
「那行,你好好擦,別糊弄啊,我明天可是會檢查的,」李新竹媽媽跟爸爸回房間去過二人世界了。
李新竹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響,二話不說用指尖將紅花油推的遠遠地,至於親媽說的檢查,那就是明天的事了。
明天的事那就明天再說,他又不傻,才不要塗這麼噁心的東西。
李新竹得意的勾了勾唇角,卻牽扯到了唇角的傷口,他疼的抽了抽臉,不甘心的摸了摸臉上的傷,早知道這麼疼,他出手的時候,就應該更重一些。
而蘇雅等到李新竹媽媽出去之後,原本緊閉的雙眼又慢慢的睜開,面無表情的盯著頭頂上的水晶燈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雅聽到了雨滴噼裡啪啦打在窗戶上的聲響,雨滴勻速而有力,像是在吹湊著催眠曲。
蘇雅扭過腦袋,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,只看到不遠處人家家裡的燈光。
窗戶留了一個邊,似乎是平日裡用來透氣的,蘇雅從暖和的被窩內起身,皮膚接觸到夜裡有些微涼的空氣,冷不丁的起了些雞皮疙瘩。
蘇雅開啟了床頭櫃上的床頭燈,藉著昏暗的燈光,找到了放在床邊的拖鞋。
蘇雅用腳拖拉著拖鞋,走到了窗戶邊,剛準備關上窗戶,卻看到樓底下黃黃的燈光下似乎有一個人影。
蘇雅心裡一個激靈,仔細的看著燈光下的那個人。
即便是看不清楚面容,那穿著,那身形,蘇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站在那裡的人就是江亦。
這麼晚了江亦怎麼會還在這裡,他在這裡站了多久,這還下著雨,他什麼東西都不遮擋,要是感冒了怎麼辦?
蘇雅糾結的扣動著細紗窗簾,心裡既有些生氣,卻又被更加濃郁的心疼所掩蓋。
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,一直低垂著腦袋的江亦突然抬起了頭,目光準確的鎖定了蘇雅所在的地方。
冰涼的雨水打溼了江亦的頭髮,雨水順著頭髮絲落了下去,就像是一個個小細流一般,接連不斷。
蘇雅見江亦看了過來,下意識的躲閃著身子,躲到一半,卻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,又重新站回了窗子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