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雅正好走到門旁,順勢開啟了房門,走到警察們的面前,「你們好,我就是蘇雅。」
警察們看蘇雅神情自若,還身穿舒適的家居服,很明顯不是被脅迫留下的樣子,一時之間有些糊塗了。
上級明明說這一家裡面的人囚禁的女主,難不成是資訊有誤。
「蘇雅女士,你真的不是被脅迫留下的?」警察再一次確認性的問道。
「真的不是。」蘇雅保證道,恨不得伸出五根手指頭對天發誓。
「我是在機場見到小時候的玩伴李新竹,跟著他一起來到他家做客的,絕對是我自願的。」
警察見蘇雅一再保證,也不好多說些什麼,幾個人湊在一起聊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
「誒喲,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李新竹媽媽說著將門關上了。
說到底,這不過就是一場烏龍事件。
蘇雅心裡卻莫名覺得怪異,她總感覺這不是烏龍事件,好像是有什麼人報警似的。
難不成是江亦做的?
蘇雅想了想,又覺得這不是江亦的一貫行事風格。
「或許是弄錯了吧,」李新竹說道,看到蘇雅微微低著頭在一旁沉思,李新竹伸手用胳膊肘搗了搗蘇雅,說道,「我們好像很多年沒有這樣一起了,小時候我們還睡一張床上呢。」
「是是是,這事我記得,那時候新竹誰也不要,就要蘇雅你,你要是不跟他玩,他還哭鼻子呢!」李新竹媽媽毫不留情的將兒子小時候的傻事說了出來。
「咚咚咚。」門在一起被敲響。
「今天真是怪了,來的人真多,」李新竹媽媽以為剛才走的警察有什麼事忘了又回來了,便又去開啟了房門。
「咦?這小夥子還真帥,你是來找誰的?」李新竹媽媽看到江亦那張俊臉,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。
江亦看到人群后面的蘇雅,再看看蘇雅身上穿的衣服,憋了一下午的火氣終於爆發了,直接走了進去,說道,「我來帶她走。」
蘇雅見到江亦也是十分的意外,想到自己不動聲色的消失了一下午,剛準備解釋幾句,江亦卻直接上來拉住了蘇雅的手腕。
「你幹什麼,鬆開,」江亦的力氣十分的大,蘇雅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捏斷了。
江亦冷著一張臉,活像是地府裡的閻王,聽到蘇雅叫疼,心裡雖是生氣,手下的力氣卻是鬆了很多。
蘇雅第一次看到這麼嚇人的江亦,趁著手腕上勁松了的功夫,急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退後了幾步。
江亦回頭,看到蘇雅躲得自己遠遠地,眉間頓時染上了一層陰影,特別的陰暗。
「你幹什麼,沒看到蘇雅已經說疼了嗎,你還要再一次傷害她嗎?」李新竹眼看著江亦還要上來拉蘇雅,不屑的質問道。
他果然沒有看錯,這個男人不僅是一個花心大蘿蔔,還有家暴的傾向。
蘇雅這麼好的女孩,他怎麼就下得去手。
對於家暴的男人,李新竹是極其的反感和厭惡,這樣子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被叫做男人。
江亦看李新竹也是十分的不爽,要不是眼前的這個小子,蘇雅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說就離開自己。
「你給我讓開,」江亦看著李新竹像是保護傘一樣擋在蘇雅面前,心下就像是壓了一塊石頭。
這明明就是他的女人,什麼時候輪到別的男人站在她前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