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念白薇薇曾經在很多次危機之下站在她身邊,可是為什麼白薇薇就一定要和她搶江亦?
她這輩子觸碰到的唯一的光亮就是江亦,白薇薇為什麼一定要把這抹光給搶走呢?
白薇薇嚥下了口中苦澀的酒,搖晃了兩下空瓶子,眼帶悲慼的看著蘇雅道:「小雅,我是真的很愛江亦,你,能把他讓給我嗎?」
此話一齣,在場的人頓時大為驚異。
沈秋秋眼睛在白薇薇和蘇雅身上飄忽不定,眼裡神色意味不明。
蘇雅驚訝過後,只剩下了冷笑:「你讓我把他讓給你,你憑什麼?」
「我……」
白薇薇囁嚅著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蘇雅眼底有著濃濃的失望,還有著別人看不懂的不甘。
失望是對著白薇薇的,不甘對著的則是江亦了。
蘇雅現在心底思緒翻湧,她甚至忍不住去想,白薇薇到了這裡求她,是不是還有江亦的授意?
他剛才給沈秋秋打的那個電話就是試探吧?沈秋秋的遲疑又怎麼可能瞞的過江亦?
江亦知道了她在這裡,告訴了白薇薇,然後讓白薇薇過來求她,這也算是圓了幾個人的名聲了?
隨即,蘇雅又搖著頭晃走了那些胡思亂想的想法,她蘇雅又怎麼可能有這樣大的能耐,能引得江亦對她這樣上心呢?
如果江亦知道蘇雅的想法,懲罰她的心思肯定是少不了的,最好在床上懲罰更好。
只是可惜,江亦不知道,他現在正在滿大街的找蘇雅,甚至多次因為認錯人而跟人家道歉,這可是從前的江亦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。
白薇薇看出了蘇雅眼中的失望,眼看著敘舊這個辦法行不通,焦急的思路里卻又想不出來別的辦法。
腦海中回想起之前江亦高大的身影救了她的場景,那個時候的江亦好像是天神一般的出現在白薇薇眼前,讓她的一顆本就沒有徹底安分下來的心又蒙上了悸動。
想到這裡,白薇薇又灌了一大口酒,因為些許窒息的關係讓她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,整個人看起來頓時有些狼狽了。
「蘇雅,我知道我沒有資格,可我還是求你給我這個機會,我求你了,你把他讓給我吧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。」
說著,白薇薇的手忍不住攀上蘇雅的手臂,卻被她一個扭身躲過了。
「讓?」蘇雅重複了下,看著白薇薇的眼裡滿是嘲諷:「你用這個字的時候問過江亦的意見嗎?他是個人,不是個物品。」
「我……」
這下,白薇薇徹底說不出話來了,可是她很快便哭泣起來,邊哭邊訴說著人生對她的不公。
「呵,找不到理由就開始哭了?白薇薇,不是誰都是你的家裡人,有義務站在你那邊的。什麼都想要,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才可以。」
蘇雅不願意看白薇薇演戲,說完了這番夾槍帶炮的話,就拿著酒躲去了陽臺。
這裡是沈秋秋的家裡,她沒有資格把白薇薇趕出去,那就只能減少和她的接觸了。
而白薇薇的反應也讓蘇雅稍稍放下了心,起碼,白薇薇到這裡來,江亦是不知情的。
可饒是如此,蘇雅回想起剛剛的畫面,心裡還是一陣痠痛,聽著客廳裡沈秋秋和白薇薇說話的聲音,連帶著頭跟著一起痛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