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雅的大腦一片空白,看著躺在血泊裡的那個男人,又看到了冷麵的江亦,她的心裡很複雜。她知道,她闖禍了。
很快,醫護人員趕了過來,把受傷的外籍男人接走了。
蘇雅和江亦賠償了他的醫藥費,還被帶走詢問了好久的情況。
江亦當地的朋友把江亦和蘇雅接回家的時候,江亦還在氣頭上。
「你告訴那個人,讓他以後別再在這裡出現,不然to見一次打一次。」江亦對開車的老王說道。
老王是他在這裡的朋友,幾年前一起合作過認識的。
老王笑了笑,他從前視鏡裡看著車座上的兩個人,一個個都堵著一口氣。
「知道了,江總。這種事情交給我,只要咱們給他錢,什麼都好說。」老王一邊用手轉著方向盤一邊回頭對蘇雅說,「蘇小姐,今天晚上回去和江總好好談談啊,江總還沒有為哪個女人這樣大動干戈呢。」
蘇雅被說的臉紅,她惺惺的看了看旁邊的江亦。
江亦目視前方,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。蘇雅知道江亦是在生她氣,可是受害者是她不對嗎?難道她還要安慰江亦?
「謝謝王哥。」蘇雅點點頭,心裡卻不服氣。
盤旋曲折的公路上,一輛法拉利前行著。最後在一棟私人別墅的門口停了下來,老王先下車,給江亦開啟了車門。
「江總,到了。」
江亦點了點頭,從車上下來。
「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裡吧,這個房子也沒有人住,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」老王笑著說。
蘇雅這才明白,原來是給他們找了一個新的住處。恐怕是怕被那個無賴給騷擾。
「謝謝你,老王。」江亦和老王握了握手。
老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兩邊都是皺紋,他拍了拍江亦的肩膀,「都是親兄弟,你們的行李已經找人給放進去了。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好。」
老王離開以後,只剩下蘇雅和江亦站在別墅的門口。
蘇雅抬頭望著這棟別墅,月光下的別墅格外的漂亮,它美的像是一座宮殿。
江亦扭頭走在前面,他的手裡拿著鑰匙,走到門口去開門。蘇雅心裡糾結了半天,最後還是跟著他走上去。
「吧嗒」一聲,鎖芯被開啟了。
江亦邁進去,棕紅色的木地板讓整個大廳都顯的高貴典雅。
水晶吊燈掛在房頂,投射在牆上好看的光斑。
江亦把鑰匙扔在了桌子上,坐在沙發上,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。他的手放在領口處鬆了鬆領帶,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,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「我知道我錯了,對不起。可是我覺得你不是沒有錯,你應該反思。」
蘇雅率先開口,她雙手叉腰,一副無所畏懼的看著江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