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有些深,血塊扒著傷口凝結,很難處理。
蘇雅一邊處理一邊看著江亦,小心翼翼地,像一隻剛出生的雛鳥。
江亦忍俊不禁,「快點,別磨磨蹭蹭的,沒那麼矯情。」
蘇雅看了看江亦,真的看不出一絲痛苦的神色,傷口那麼深,酒精溶解血塊的時候都會流進去,怎麼可能不疼。
蘇雅默默吐槽江亦裝堅強,手上壞心眼地用了力氣,眼神流轉。
江亦冷不丁顫抖一下,危險地看著蘇雅,這是得寸進尺了?還敢使壞。
正好撞進了蘇雅靈動的眸子裡,還有那微微揚起的弧度,很自然,看得人很舒服。
江亦一瞬間有些失神,沒了動作。
蘇雅還以為江亦要找自己麻煩了,趕緊老老實實地給他上藥。
江亦回神,一隻大尾巴在身後搖啊搖,沉著一張臉,「蘇雅。」
蘇雅做賊心虛,不等他說話自己趕緊辯解,「那個,我不怎麼會處理傷口啊,是不是疼了,我輕點,輕點。」
江亦看著這顆毛茸茸的腦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,側目看去,正好看到了……她傲人的資本。
本來他隨手挑了一件也不知道是抹胸的,當時急著走就給她穿了皮草,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啊,穿皮草熱死了,所以回家後蘇雅就把皮草脫了,沒來得及換衣服她就這樣穿著。
然後處理傷口不太方便,她就乾脆半跪在了地上,剛好就,角度非常合適。
江亦覺得室內的溫度一下子升高了,喉結滾動了一下,身後的尾巴搖的更歡了。
這種氛圍下,為了避免自己作出什麼降低他格調的生理行為,江亦趕緊別開了眼睛。
心理的算盤打得叮噹響,「我覺得你說的對,這件事對公司的影響不小啊。」
蘇雅心底咯噔一下,能讓江亦說出這種話,難道那個人大有來頭?那她辭職還不夠的話……
蘇雅一下想起了電視的那種情節,商場裡的潛規則女人都是物品來得。
一下子噁心壞了,聲線顫抖。
「江亦,那個,好歹咱們也算認識,你不能把我送人。」
江亦一愣,一下明白這女人在想些什麼,也是被她的腦洞打敗了,他江亦碰過的女人怎麼可能給別人,他自己都噁心。
「可是影響不小啊,我不能白吃虧吧。」商人無利不起早,江亦可不是個吃虧的主。
蘇雅快哭了,不知道說些什麼,她沒什麼能賠的啊,她又沒錢。
看著差不多了,江亦也不接著逗她了,張嘴咬住了她的耳垂,「不如,你以身相許怎麼樣,雖然你這姿色不夠,不過我吃點虧,讓你多還幾次。」
蘇雅這才明白他的意思,暗罵無恥,「你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亦吃掉了剩下的部分,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,一手摁住一手扒衣服,別的嗎,通通踢開。
禮服一下子就變成了兩半,蘇雅就想著兩件事,一個是辛苦半天的傷口白包了,二是……這衣服質量不好還那麼貴,黑錢啊!
漫漫長夜,蘇雅也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少次,反正她昏睡前想的就是腰疼,完了,她要腎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