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坐在紅館裡一杯一杯的喝酒,桌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顏色不一的酒瓶,看樣子是江亦喝的,他喝得很猛,已經不能稱之為喝了,簡直就像灌水似的灌酒,有一種不把自己喝死不甘休的氣勢。
江亦想起早上的影片,心中泛起陣陣酸楚,蘇雅到底是不愛自己,可自己呢,驕傲如江亦,現在卻像普通人失戀似的,一杯杯的灌著酒,想著江亦諷刺的勾了勾嘴角,然後端起酒杯,猛的把酒灌了下去。
江亦酒一杯杯的喝著,很快頭慢慢的垂了下去,嘴中嘟囔著「蘇雅,別和他在一起好不好?」冷酷如江亦,此時此刻卻像個孩子一般的懇求。
白薇薇站在不遠處,看見江亦的所作所為,心裡泛酸,她緊握雙手,指甲慢慢插進手裡,直到出現鮮血,疼痛把她喚醒,蘇雅蘇雅都是蘇雅,蘇雅有什麼好的,讓你這麼念念不忘。
白薇薇向前扶起江亦,江亦似感覺到了什麼似的,微微睜起了雙眼。「起開,蘇雅不讓我與別人靠那麼近,她會吃醋的。」江亦努力地將白薇推開,他以為自己已經用了很大力氣,其實醉酒的他力氣軟綿綿的,根本對白薇薇毫無作用,但江亦的話依舊讓白薇薇後退了幾步。
白薇薇站在原地不動幾分鐘,低著頭,看不清神色,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,抬起頭,扶起了趴在桌子上的江亦,江亦還在無力的推著她,白薇薇裝作什麼都沒感覺到,扶著他上了計程車,在紅館的附近五星級酒店開了間房間。
白薇薇看著躺在床上的江亦,眼中神色不明,緊接著她緩緩向躺在床上的交易走去。看了江六十分鐘的時間,眼睛表露出幾絲瘋狂。
緊接著她握了握拳,邁出了自己猶豫己久的腳步,她緩緩走向躺在床上的江亦,白薇薇忽然抱著江亦,唇就要親到江亦,這時江亦猛的一用力推開了白薇薇,也不知為何醉酒後的江亦會有如此大的力氣,把白薇薇猛地推到了地上。
白薇薇坐在地上是沒有反應出來發生了什麼,接著她聽見江亦說:「蘇雅,有壞女人要欺負我,快來救救我。」醉酒的江亦毫無理智可言,像個小孩子似的,像蘇雅求救,可江亦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,蘇雅是不會來的,也許他知道,也許他不知道。
白薇薇不知道現在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感受,是諷刺,是疼痛還是心裂的感覺,都不是,是自我厭棄,她到底是比不過蘇雅,什麼都比不過,無論是自己的竹馬,還是自己愛的江亦,一切都只為蘇雅,而自己只不過像路人一般在他們那戲劇裡徘徊,對他們而言,自己微不可言,如果硬要說一個稱號的話,那便是蘇雅的朋友吧。
「蘇雅?你別叫了,蘇雅不會來的,你忘了你做過什麼嗎,你覺得她還會來嗎?」
「不是,我不是故意的,蘇雅她不會不要我的。」即使醉酒了的江亦聽見了蘇雅這個名字,也會下意識的反駁,江亦想,蘇雅怎麼會不來呢,她最愛吃醋了。
「呵呵,你覺得她真的會來嗎?」白薇勾起嘴角,但與她的笑容不對稱的是蒼白的臉色,和瘋狂的神情。
江亦還在嘟囔著「不會的,不會的她會來的,不會的,不……」
白薇薇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,她已經聽不見江怡到底在說了什麼,她緩緩從地下站起來,還裸著身子,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嘴角微微顫動。
她走到江亦身邊,發現江亦已經睡熟,經過剛才的事情,白薇薇無法再把事情發展下去,白薇薇覺得自己有些諷刺,明明機會就在眼前,如何自己與江亦發生了關係,江京念在自己是蘇雅的朋友分上,一定不會不管自己的,可自己卻又下不了手了,確實很諷刺,白薇薇覺得如果自己不是蘇雅的朋友將一肯定理都不會理自己,感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蘇雅得來的。
白薇薇走到床旁看著江亦昏睡的容顏,她手緩緩伸向了江亦,把江亦的衣服慢慢小心翼翼的脫下,只留下了一條褲子,自己躺在床上,與江亦緊緊相靠,擺了一個曖昧的動作,拿起手機,對著他們拍了幾張照片。
然後坐起來,把衣服穿了回去,白薇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明明以前……,以前自己與蘇雅關係那麼好,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,白微微抬起頭,想起了以前的情景,那時她們多好啊!又回頭看了看床上的江亦,白薇薇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應不應該那麼做,但白薇薇知道,如果自己不那麼做,就永遠得不到江亦。
像下了什麼決定似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,白薇薇拿起江亦的手機,將剛剛拍的曖昧的照片發給了蘇雅。
白薇知道,如果蘇雅看見這些照片,以蘇雅的性格,一定不會來詢問江亦,可能還會更遠離江亦,那自己的目的就成功了。
離間了江亦和蘇雅的關係,白薇薇覺得自己應該高興的,可心裡怎麼也高興不起來,白薇薇看向床上半裸著的江亦,嘆了口氣,上前將江亦的衣服幫江亦穿起,江亦好像有一點清醒了,「白微微,你怎麼在這裡?白薇薇聽見的江亦話渾身僵硬,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該有什麼反應,江亦此刻還半裸著身子,而自己正在給他穿衣服,而江亦接下來的話,讓白薇的身子慢慢柔了下來,「蘇雅呢?他怎麼還不來接我回家,她再不來,我就要被別人拐走了。」
看來江亦還沒有酒醒,但江亦的話,不知道讓白薇此時此刻該有什麼反應,按理說此刻應該是鬆了口氣,但不知為什麼,白薇薇的心慢慢硬了起來,像在零度以下的溫度凍了半年一樣。
看見江亦說了這些話後,又緊閉了眼睛睡了過去,白薇薇幫江亦穿好了衣服,看了江亦一眼,開啟了酒店房間的門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