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嘯的寒風裡夾雜著雪花,江亦望著白茫茫的雪地,心裡越發的著急了。
如果還找不到蘇雅的話,萬一她出點事情怎麼辦。
眼看著村子離自己越來越近,雪地上的腳印也早就被新下的雪花給蓋住了。江亦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著。
終於,他在剛剛拐進村子裡的一條小路上看到了蘇雅。
她凍的打哆嗦,正在整理手裡的東西。江亦眼裡的緊張忽然就融化了。
「這麼冷的天,不知道找個避雪的地方嗎?」江亦低頭看著蘇雅,企圖把她手裡的東西搶過來,蘇雅緊緊的把整理好的問卷摟在懷裡。
「我自己辛辛苦苦調查來了,你憑什麼搶走?」
江亦看著蘇雅這副認真的樣子,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生氣。這麼冷的天,這個女人的心裡竟然只有這幾份問卷調查,連命也不要了。
「給我。」江亦伸出去手,很快手心裡就落下來了一片雪花。
「不。」蘇雅把問卷放在身後,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江亦扶額,她說不就不?
江亦霸道的摁住蘇雅,任憑她怎麼掙扎,他還是從她的身後搶過來了她的手,捂在了自己的手裡。
蘇雅長長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,她眨了眨眼,「你說的不是問卷……」
「問你個頭啊,蘇雅,你是妖精嗎?」
「喂,你怎麼總是說我是妖精?」蘇雅白了江亦一眼,冰冷的手在江亦的手裡慢慢的恢復了血色。
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,緊緊的握著她的手,一起往回去的路上走。
很輕很輕,江亦輕聲的嘀咕了一句,「不是妖精怎麼勾走我的心的。」
蘇雅心裡暈來了一片溫暖,臉頰微微泛紅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江亦目光坦然,看著前方一片白茫茫:「我說,你不僅僅是個笨蛋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喂,你真的很麻煩誒,要不是怕你出什麼事我還得賠償……」
蘇雅甩開了江亦的手,退後一步盯著江亦那張嫩白的臉:「所以你來找我就是怕我出事,然後你們公司要賠償我是嗎?」
江亦的眉頭一皺,那張好看的臉被白色的景色映襯的更加可愛。他皺眉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呆萌的感覺,可是凌厲的眼神總是讓人有一種他要殺人的感覺。
「你說是就是嘍。」
「江亦!」蘇雅忍無可忍,把做好的調查問卷隨手一拋,紙張窸窸窣窣的落了下來,擋住了江亦和蘇雅的視線。
「我有保險!用不著你賠錢!」
她吼了一聲,氣的全身都在顫抖。大步的跑在雪地裡,地上一踩一個腳印,雪花和冷風都往她臉上撲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看見那個男人。
因為江亦總讓她有一種,自作多情的感覺。
江亦站在雪地裡,看著那個生氣跑走的女人,嘴角輕輕一撇。
「我能怎麼辦呢?我又不會安慰人……」
江亦真的不會安慰人,甚至連關心人都不會。
是蘇雅讓他明白,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一個女人,能夠讓他如此擔心如此在乎。
回到了酒店裡,蘇雅凍的發了燒。而江亦也沒有多好過,噴嚏一個接一個的打,鼻子都通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