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雅沒有理會江亦,自己一個人離開了。
蘇晨東望著蘇雅的背影,抿嘴笑了笑,這個女人還是這麼的逞強。當初寧肯自己出去流浪也不肯回家。不過他早晚都會得到她的,蘇晨東堅信。
「江少,看來還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啊。」蘇晨東舉起來酒杯,和江亦碰了碰杯。
江亦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嘲諷,這個世界上沒有他江亦搞不定的女人。而且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在等著被江亦搞定,只是江亦不屑於和她們在一起罷了。
「江少,你這是在發什麼呆呢?」
「我哪裡發呆了,倒是東少,找她都找到我們家了?是想做什麼?」江亦一反往日的冷漠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「我懷疑是他把我的緋聞傳出去的,我當然要找她。不過既然她是江少的女人,以後就是我的大嫂了,我當然不會再追究了。」
「呵……」江亦把酒一飲而盡,起身走開,「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。」
什麼?蘇晨東愣在了原地,江亦不會是真的對蘇雅動了真心了吧?他叫她嫂子江亦都沒有反駁他!
江亦是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,雖然每次和他們幾個人一起去紅館鬼混,但是江亦永遠都是那個坐在一邊默默吃著果盤的男人。
喜歡江亦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,可是沒有一個江亦可以看的上眼的。
江亦,這塊冰,遇到了蘇雅這團火,竟然融化了。
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,蘇雅畢竟是蘇氏集團對手公司的職員,聽說高氏集團也在找江亦籤度假村的合同。
很有可能會讓蘇雅近水樓臺先得月,「蘇雅,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。」蘇晨東握緊了拳頭,胸口起伏著。
江亦開車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蘇雅的身影,問了門口的保安才知道蘇雅剛才被一個男人給帶走了。
男人?蘇雅會認識什麼男人?江亦的眼睛裡湧出一絲醋意,稜角分明的五官在黃昏下更顯得立體。
他開車回到了家裡,一路上都在猜那個男人會是誰。
沒想到在家門口就被江亦當場給「捉姦」。
「好巧啊。」
江亦戴著墨鏡,從車上下來,靠在車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。
蘇雅的身上穿著一件男人的羽絨服,羽絨服的主人就站在蘇雅的對面,正看向蘇晨東。
「江少,我沒有想到你們在交往……」許安華尷尬的笑了笑,「不過我很為你們開心,祝福你們。你也太不夠意思了,在一起了都不告訴兄弟們」。
江亦扯了扯嘴角,「許少,這是在幹嘛?」
他的目光落在蘇雅的羽絨服上,恨不得搶過來一把火燒掉。
「哦,我在高爾夫球場門口看到了蘇雅,就順路送她回來了。」許安華扭頭看了看後面的江家別墅,「沒想到她住在你們家。」
「送完了還不走,這是準備送到床上嗎?」江亦抬起來手腕,拿出來一塊手帕擦著他的手錶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「江亦!你不要太過分了!?」蘇雅吼道。
要不許安華突然出現,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