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一個人的身體

他的目光掃了一眼許安華懷裡的女人,手在身體兩側握成了拳頭。

「我送她就可以了。」

江亦發話,許安華也不敢多問什麼。把女人放在了江亦的車上,和江亦噓寒問暖了幾句就轉身進了會場。

路燈照進車裡,光線有些昏暗,江亦看著躺在後面的女人,低胸的禮服讓她該露的地方都露了出來。精緻的眼妝還完好無損,妖豔的紅唇嬌豔欲滴。

蘇雅,你好大的膽子。

車子嗡的一下開了出去,江亦的憤怒全部都轉換成了速度,在公路上疾馳著。

回到別墅以後已經很晚了,傭人趕緊準備醒酒茶給蘇雅喝。蘇雅仍然是昏昏欲睡的樣子,江亦想發火也沒有辦法。

「少爺……這可怎麼辦?」傭人端著醒酒茶,無奈的看著一邊正抽菸的江亦。

江亦瞟了下蘇雅,淡淡的吐出兩個字:「隨便。」

隨便?傭人一頭霧水,蘇雅醉的不省人事,醒酒湯也喝不進去,這讓她怎麼隨便?

可是江亦卻真的不管蘇雅了,他抽完煙就大步流星的上了樓,蘇雅還死氣沉沉的躺在沙發上。

傭人給她找來了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,然後把醒酒茶放在了桌子上。從頭到尾,蘇雅一點意識都沒有。

半夜,剛剛加班完的江亦從書窖裡走出來。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樓梯口。他看到了樓下大廳正在沙發上睡覺的蘇雅,心裡又激起一陣憤怒。

就這樣饒了她未免也太便宜她了?

江亦走到她身邊,一把拽起來她身上的被子扔到了一邊。那條黑色流蘇禮裙還穿在蘇雅的身上,性感妖嬈的她在睡覺的時候也會勾起來男人的慾望。

他摁住她的腦袋,溼潤的吻纏綿在她的唇上。

「唔――」蘇雅長哼一聲,漸漸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。

除了感覺到身上壓了一個男人外,她還覺得頭炸裂的疼痛。

「你幹嘛?」蘇雅用力的推開江亦,江亦的吻揮之不去的又落在了她的胸口。

他暴力的扯開了那件黑色的禮服,抓住蘇雅的山峰,揉捏在手裡。

「偷了我的邀請函去找男人?蘇雅,你還是先學會怎麼伺候我吧!」江亦的手上用力,疼的蘇雅叫了出來。

空蕩的大廳裡迴響著蘇雅的呻吟聲,傭人被吵醒了但是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,沒人敢去看。

江亦強佔了蘇雅的身體,讓她好一番舒服。

「蘇雅,你給我聽著,你的身體只能讓我使用,如果哪天有別人用了,我就讓你,死。」

最後一個字的聲音,江亦託的長長的。

蘇雅冷笑一聲,精疲力盡的她沒有辦法動彈,「呵,你別忘了,我只是你三個月的情人罷了。」

江亦沒有說話,把桌邊的茶水一飲而盡,轉身上了樓。

蘇雅拍了拍劇痛的腦袋,用力的迴響著到底發生了什麼。記憶停留在她看見沈秋秋的那一刻,後面的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了。

莫非,許安華把她交給江亦了?他出賣了她?

空蕩的大廳裡只有蘇雅一個人,她也不想上樓去了,從地上撿起來被子蓋在身上繼續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