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七聞言,心裡卻非常地震驚,心裡做好隨時躲進生機仙府的準備。
「睿呢?你把他如何了?
你現在已經奪回王城,那睿你是不是可以將他還給我了。」舞七質問道。
但是,鰲鬼王卻一點心虛的感覺也眉宇,幽幽地說道:「兩年才過去大半年,我鰲鬼王的東西可沒有那麼好拿。」
「你想做什麼?我和他一起償還。」舞七說道。
還有一年四個月,若是平分,那還剩下八個月,關鍵是現在就見到他人。
鰲鬼王笑了笑,道:「你?不用你們一起補償我,只要他一個人償還我就好。」
舞七吃不準鰲鬼王的意思,身體就被他揪起來,瞬間從原地消失,再見便在一間密室內。
四周俱是灰色的青碧,與王宮應有的輝煌顯得不同。
但是,在密室的最中間卻躺著一個男人,那人便是皇甫睿,他周身被銀灰色的冥河水給浸泡。
舞七飛撲過去,怎麼喊,他也聽不見,他就像沉睡了一般。
她猛地扭頭,問道:「你對他做了什麼?」
此時,舞七的雙眼充滿紅血絲,一臉悲痛的模樣,如同看見自己的仇人一般。
「不過是他完成對我的兩年約定罷了,我沒有殺了他,已是仁慈。」鰲鬼王在一張椅子上坐下,面對舞七的憤怒毫無感覺。
倒是舞七發洩了滿腔怒火,可是對方卻不疼不癢。
舞七黛眉緊蹙,低頭看著池子裡面的皇甫睿,問道:「僅僅只是睡著這麼簡單嗎?」
「自然。」鰲鬼王淡淡地說道。
舞七聞言,咬緊牙關,當初睿與他的兩年條約,對方這麼做,也無可厚非。
「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將他帶回去了?就不佔用鰲鬼王的地方了。」舞七說道。
鰲鬼王看著池子裡的皇甫睿別有深意地笑了,頷首道:「請便。」
「嘩啦!」
舞七將人從池子裡面撈出,隨後放入生機仙府。
「告辭。」當即舞七便從密室中離開,可是,她卻發現這座王宮大得不行,自己根本無法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就在她想要叫鰲鬼王的時候,她又被鰲鬼王給扔進了城堡外的池水中。
今日,她跟隨柴劍清踏上架橋的時候,就感覺這冥河水內有著極大吸力,現在她整個人伏在半空中,不管怎麼用修為抗衡,都阻止不了身體被其吸入的命運。
「噗通」一聲,舞七整個人便從水面消失,無影無蹤。
鰲鬼王的神識自然感應到了這一切,嘴角咧開一個笑容。
皇甫睿不僅要睡到兩年,而且,他還會……
不過,那些都不重要了,舞七一死,皇甫睿被關在生機仙府,是永遠不可能出來的。
他悠悠地回到寢宮休息,這是他這大半年來心情最愉快的一天,為了給炙烏王致命一擊,他一直都在觀察炙烏王的修為,研究他修煉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