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誰大家卻在聊,說今日在戰場上驍勇善戰的舞七。
這人在今日這次戰場上,居然殺掉三千多名鬼修。
「這名字以前怎麼沒有聽過?」一名士兵問道。
「或許是新來的呢?」
「據說她是今日殺敵最多的,照這個趨勢下去,用不了三天,她便是小隊長了!」那人用著羨慕的語氣說道。
「可是,這人是誰?我今日也未曾發現有誰殺敵那麼猛啊?而且焚野提前一半的時間撤退了。」
大傢俱是搖頭,既不認識舞七,也沒有見過那個殺敵厲害之人。
「會不會……計算錯了?」其中一人猜測道。
當即,那名士兵便被另外一人敲了一下腦袋。
「你當這是什麼?這可是從遠古遺留下的金屬,與那護河碑是一致的。」
手裡的身份令牌會護河碑相通,那護河碑上記載著整個護河城上前一萬名士兵的成績。
每日那護河碑的排位都在改變,尤其是九千到一萬名的名字,也許半個時辰,你就會落榜。
大家聽到護河碑,頓時肅然起敬,護河碑與身份令牌是不出錯的,所以今日這個舞七在這場短暫的戰鬥中,正是令人吃驚!
遠在冥河的那邊,焚野也正在進行治療,大夫看見焚野便害怕。
以前焚野也未曾受傷,所以接觸不到他,也就無所謂了,今日卻要醫治焚野了……還真是稀奇。
而焚野的目光死死落在窗外,那個女人下次見面絕對要讓她碎屍萬段!
被許多人唸叨、惦記的舞七此時正躺在床上,不斷地給自己治療。
終於舞七常輸一口氣,她稍微休息一會兒之後,便從床上起身,給自己擦了把汗,再換上乾淨衣服。
這焚野的力量真是非同凡響,雖然未能達到金仙境界,可是,與半步金仙也相差不遠。
如此勁敵,真是難以解決。
舞七才到護河戰場一天,便遇到這樣的角色,可見冥河上的鬼修有多強悍。
想到這裡,舞七就擔心皇甫睿現在到了哪裡?
有鰲鬼王在,應該比自己順利許多。
今日護河戰場正在交戰,她是在不能去冥河,只能找機會躲過冥河與天河仙人的眼睛,偷偷溜過去……
當舞七開啟房門的時候,聶勁杉卻也正在猶豫,要不要推開房門。
裡面的人忽然將門開啟,這令聶勁杉既鬆了口氣,又激動不已。
「怎麼樣?舞七,你感覺如何?」聶勁杉低頭對著舞七問道。
舞七點頭,然後進屋,示意他進來。
舞七坐在椅子上,看著對方道:「我沒事了,謝謝你將房間借給我。」
聶勁杉有些不好意地笑了,把房間借給她,這是小事,根本沒什麼。
「你沒事就好,你救過我,我這點忙不算什麼,有什麼事情你儘管開口。」聶勁杉說道。
舞七知道他是實誠性子,但是,舞七現在需要的,他根本給不了。
「不用了,我先告辭了。」說罷,舞七便要離開。
但是,聶勁杉卻搶先開口道:「你既然來到護河戰場,那便是要參軍吧?我是追風軍030303隊的小隊長,我們隊現在正好還差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