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舞七回到房間的瞬間,皇甫睿自己感覺了一番手腕。
不知怎地,他感覺舞七有些不對勁,他有種被舞七看穿的感覺。
而當舞七關上門的瞬間,自己的心跳才再次恢復。
那個人根本不是皇甫睿,就算他偽裝得再像,伏魔王也不可能給睿下那樣的毒。
因為那毒是她自己獨創的,這毒剛剛研製出來還不到一天。
所以,中毒的人是——星河帝。
一個擁有金仙修為的人在三名金仙的眼皮子地下逃脫了,自己又怎麼可能將他給殺了?
而且,他在紫色彩虹上空說再過三個月,他的修為便會恢復,可是,依照舞七剛剛把脈情況得知,此時,哪裡是需要三個月。
星河帝的狀況雖多五天,不過……也有可能更快!
想著,舞七便猛地瞳孔緊鎖,將這麼一個危險待在身邊,簡直就是找死。
可是,對方是金仙,她不過一個小小的地仙圓滿。
可惡的是,舞七不知道他現在修為到了何等地步。
先前舞七隻是探尋出,對方的修為到了恢復期,並且最多還有五天就會恢復。
這時候的他,到底是境界呢?
而且,為何他不自己躲起來,非要跟著我呢?
難道是因為沒有找到我孃親,所以,想要拿我當藥引?
舞七攢緊左手,不斷地摩擦著手指。
現在對方還未發現自己已經發現他這個事實,該怎麼辦?
忽然,舞七心裡有了個想法,將其剷除,反正他的修為還有五天才能恢復。
不行,如果沒殺死,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,還有她的親人與朋友。
再加上還有伏魔王,他們在天河上逃不掉的。
忽然,舞七想起星河帝來找自己,那麼睿呢?
眼眸一轉,舞七便氣憤不已,她就知道伏魔王沒有那麼好心。
舞七在心裡權衡許久,最後決定從房間裡面出來。
皇甫睿還坐在外廳,其看著窗外的景色,聽見開門聲,回頭一看。
「睿,怎麼沒有休息?是不是擔心爹和問天宗?」舞七走到皇甫睿身側的椅子坐下。
皇甫睿點頭,而舞七的臉上露出一抹傷心的神情。
「睿,我們以後只能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了。
一旦伏魔王將星河帝找出,接下來要收拾的便是我們……」舞七話還沒說完,便被人打斷。
「他們不會找到,星河帝會先將他們給殺了。」說這句話的時候,皇甫睿的臉上露出一抹狠戾。
舞七臉上的神情更不好了:「如果星河帝恢復了修為,我們一樣完了。
這兩尊大佛為了爭奪帝位,找誰不好,偏偏要找我們。
我們這些仙人才不在乎他們誰做帝君,只求能安心修煉就好了。
現在兩邊都得罪了,真是無路可走了。」
舞七每說一句都嘆息一次,這是舞七真心的抱怨,也是說給星河帝聽,她也是無奈之舉。
「那你怎麼給星河帝下毒了?」皇甫睿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