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七自己也不過五級地丹王,她這點段數,真不敢拿到天丹王的面前顯擺。
在母女兩人互相傾訴了過去七年的事情之後,便回到了房間。
皇甫嘉珍住得很偏僻,在這御醫堂內她可以自由活動。
不過,作為整個皇宮內最為重要的一個地方,這裡看似沒有一名侍衛,實則,到處都藏著暗衛。
天仙初期、天仙中期比比皆是。
只不過舞七修為低,看不出來罷了。
就算皇甫嘉珍住得再偏僻,那也是屬於皇宮,房間內也是富麗堂皇,所有擺設均是頂級的擺設。
當舞七跟著皇甫嘉珍來到院子內休息的時候,才赫然發覺,星河帝居然直接讓人帶著她見了孃親。
難道就不怕她與孃親做手腳嗎?
還是說,星河帝這番舉措是在試探自己?
舞七越想越覺得不簡單,這個時候她與孃親還是不要有任何動作才好。
同時,還要想好如何全身而退才行。
舞七修為不比星河帝,煉丹術也不如天丹王,她和皇甫嘉珍最後能靠的只有生機仙府了。
可是,這生機仙府卻是不到最後不能暴露的東西。
隨後的幾天,星河帝喝下的藥膳都沒有問題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希望這兩個人不會令他失望。
昨日,伏魔王已經安插進一個人進入了皇宮,看來他已經按捺不住了……
當舞七收到一人遞給她的玉簡時,舞七便想過是伏魔王。
入夜,母女二人躺在一張床上,屋內已經佈置了隔音陣。
「娘,伏魔王的口令已經來了,讓我們三天內動手。」舞七說道。
寂靜的夜裡,聽著舞七的聲音有一些蒼涼的感覺。
伏魔王知道她是幽靈醫主,為醫者不但會救人,還會殺人。
只是他高估了舞七的能力,舞七雖然醫毒雙絕,但也要看與誰比較。
在三位九級天丹王面前,她不敢放肆。
「小七,咱們打探一下星河帝的病情,再決定吧!」皇甫嘉珍說道。
舞七嗯了一聲,這個可以,待明日去檢視一番星河帝都吃什麼藥膳便能知曉該如何去做了。
一大清早,舞七便在御醫堂內行走。
舞七來到管理藥材的地方,想天丹王熬製藥膳的地方,舞七肯定進不去。
所以,舞七隻能夠根據星河帝每日使用的仙藥來判斷,他如今的病情到了何等地步。
並且,孃親到天河已經一年多,他居然依舊每日需要藥引。
其實,舞七心裡有些懷疑星河帝的病情依舊很嚴重,不然,為何治療了一年多都未曾完好。
當舞七在御醫堂閒逛的時候,眼睛注視著那些採集仙藥的侍女。
御醫堂內幾乎什麼仙藥都有,身為星河帝自然是使用九級仙草。
舞七連續觀察了兩天,包括藥田內被挖的仙草,和一些被曬的仙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