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的房間內,他精緻的面目柔和又生動,能讓人聯想到一切美好溫暖的東西,比如鮮花,比如水,比如甜蜜的詩篇。
舞七情不自禁地吻住他的薄唇,輕輕地舔舐著,宛如吃了蜜一樣。
不,應該說著就是一個蜜罐子,越吃它越淺。
在天還未亮的時候,皇甫睿便從問天莊園離開,去問天宗,準備接親的一切。
皇甫睿前腳一走,後腳舞七的房門便被人敲響了。
是舞方景安排的婆子,就連龐秋平的妻子也過來幫忙了。
舞七坐在梳妝檯前,任由別人給自己折騰。
先是花瓣沐浴,隨後穿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嫁衣,再是盤發上妝,生生折騰了兩個多時辰。
從天未亮弄到太陽高高掛起,所有人均在舞七的身邊喊著:「新娘子真是美極了!」
這句話一點也沒有摻假,舞七本來就生得貌美,遺傳了皇甫嘉珍百分之九十的基因,還有百分之十倍舞七自由發揮得更為動人了。
原本舞七的氣質顯得冷情與邪魅,如今上妝之後的舞七又多了分嫵媚。
一頭如絲綢般的烏黑秀髮一根不落地盤在腦後,襯得本就嬌小白皙的臉蛋愈加俏麗。
柔嫩瑩潤的櫻桃小嘴嬌豔欲滴,懸在挺翹的小巧瓊鼻之下,誘人品嚐。
那雙璀璨如星辰的美目,顧盼流轉之間,盡是勾魂攝魄,簡直美的不像真人。
精緻的妝容下,襯得那五官更為誘人。
房間內,但凡說了好話的婆子們,均被問天宗的女弟子們給了賞銀。
今日是掌門與大長老的成親之日,副掌門早就安排她們留在掌門身邊照顧掌門。
如今,雖然她們身為女子,卻極為羨慕大長老,真是有福氣,可以抱得掌門這般的美人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