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是我的不對,你可不可以原諒我,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惹你生氣了。」
血炎的語氣放得無比謙卑,帶著乞求的強調。
舞七看著他一時心裡堵得慌,又想起他們本是夫妻,這若不原諒他又當如何。
不過,絕對要晾一晾他,否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「今夜,你睡在外間的貴妃榻上。」舞七說完便不再搭理血炎。
血炎王看著她豪不猶豫地轉身,心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。
好歹她沒有不理自己,只要她氣消了便好了,今夜便在外間睡吧!
半夜過後,血炎見舞七已經睡著了,便輕輕地走到床沿,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聽著她綿長的呼吸聲。
修長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放在她的臉頰上,她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觸控,依舊睡得香甜。
「千吟,從你得到無極之火開始,你便註定了是我這輩子的王妃。」血炎心中靜靜地想著。
隨後從被窩中取出她的手腕,查探過她的經脈之後,又用自己的仙氣將其體內欲要衝破的禁制,給再次封住。
在做好這些之後,便坐在地上握著舞七的手而睡。
第二日,舞七一覺醒來便看到這樣的場景。
她的眼睛盯著血炎漂亮的五官心中一滯,眼神中有些動容。
「昨夜,他就是這麼睡了一夜?」舞七心中默默地想著。
隨後,舞七便將人從地上給抱起,放到了床上。
原本心中竊喜,終於上床的血炎,在並未感受到舞七也重新睡上來之後,嘴角的笑意便僵住了。
他的神識看到,舞七居然去外間的貴妃榻睡去了,那麼,自己這一夜的苦肉計豈不是白做了?
暗自咬牙,血炎又往床邊翻了個身,「噗通」滾落在地。
舞七還未閉上眼睛,又迅速跑過來,見其狼狽地落在地上,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只見血炎委屈地看著舞七,抱怨道:「疼……」
舞七頓時受不了他似小孩子一樣撒嬌的模樣,臉上一紅。
心裡卻責怪道:「剛把你抱上床,又要我再抱一次,我這個王妃怎地就成了一個苦力了?」
血炎眼看著舞七又要再彎腰抱起自己,連忙起身,隨後將人給抱上了床。
「是我錯了,我來抱千吟。」血炎說道。
隨後低低地在舞七的耳側說道:「千吟昨夜是我錯啦,千吟若不然再咬回來了吧?」
說罷,便將櫻唇朝著舞七嘟起,等著被咬。
舞七沒好氣地在他的腰間一擰,只揪住那一小塊軟肉。
血炎當下便身體一頓,委屈道:「為夫錯了……」
可當他朝舞七撒嬌的時候,卻發現舞七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異樣,但又很快恢復過來。
他輕聲問道,實則眼中帶著警惕。
「千吟,你怎麼了?」
舞七搖搖頭,道:「無事,睡吧!
還有一個時辰便天亮了,再睡會兒。」
見其不肯多說,血炎便摟著舞七入睡了。
而舞七剛剛在擰血炎的腰際時,卻感覺這件事情,她從前似乎做了很多次。
記憶中她伸手悄悄地在那人的腰間擰了一圈,直到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直了,才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