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話發自內心,這一點,舞七也能夠感受到。
但是,她亦是搖頭了。
「既然,你我已是夫妻,那便不用在鋪張浪費,反正你是我的,又跑不掉。」舞七嗤笑道。
血炎王垂眸看著她,眼中帶著探尋的眼神,隱隱有些不安。
他擔心的是她會跑掉。
「那便依你,明日我讓皇兄昭告天河,你是我的王妃。」血炎王緊摟著舞七,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。
晚膳過後,血炎王帶著舞七來到王府的浴池。
泉水從龍口緩緩流淌,這裡一切均是溫暖的,包括腳下的玉石板。
「千吟,我來服侍你沐浴。」血炎王的手伸到舞七的腰間,意欲為她解開腰帶。
剎那之間,舞七身體一怔,下意識地推開了血炎王蔥白的雙手。
頓時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地僵硬,血炎王為了親自服侍舞七,將侍女全部屏退了。
一時之間,兩人之間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聽得見。
舞七有些心慌地抬眸,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。
攛掇著手心,帶著安撫的語氣說道:「血炎,對不起,我一時不習慣你為我沐浴。」
舞七瞳孔清澈而又透著幾分慌張,看得原本有些怒意的血炎王,頓時又覺得心疼。
「沒事,今日你先獨自沐浴,明日我再來服侍你。」他的聲音依舊溫潤無比。
可是,舞七聽聞之後,卻不敢回應。
她看著他走出這偌大的宮殿,獨自坐在浴池邊上。
作為夫妻,從前他們就這麼親密嗎?
可是,為何她的心底這麼牴觸呢?
舞七心煩意亂地洗完,看著屏風上掛著的各色衣裳,舞七最後選擇了一條白色長裙。
回到房間之後,血炎王也早就洗完了,頭髮還潮的。
舞七連忙上前,為其烘乾長髮。
萬千墨髮披散在身後,如同一條黑色的瀑布一般。
因為先前頭髮沒幹,所以,他後背的衣服也沒幹。
舞七捏著他的頭髮,略帶斥責地說道:「你貴為王爺,怎麼連將頭髮烘乾的事情都忘了?」
「這不是有你嗎?」說罷,摟著舞七將其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就是故意不烘乾頭髮,想讓引起舞七的注意的。
二人之間的動作極其親密,身體的觸碰令舞七的背脊都僵直著,連手裡的動作都忘了。
再看向血炎王,一雙明燦燦的眼眸中帶著笑意。
感覺血炎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,舞七沒來由地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飛出來了。
先前在浴池拒絕他的一幕,已經讓他傷心了,現在……舞七有些慌亂。
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血炎王,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。
不由地紅唇微抿,想要拒絕,可是一遍遍地告訴自己,她是他的妻,他們之間的親吻是應該的。
最終,血炎王感覺到舞七僵硬發直的身體,眼眸中閃過一道晦暗的光芒。
隨即用額頭蹭了蹭她,自己用修為將頭髮烘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