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說道:「憑珍兒她是青龍國皇甫家的女子。」
說著,他的目光落在舞七的左手無名指上,一般人戴上它之後,依舊是白金指環。
但是,若是皇甫家的女子戴上之後,那青龍便會如同活了一般,白金指環也跟著變成黑色。
這就是皇甫家女子與普通女子不同的地方。
舞七愣怔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青龍戒指,孃親手上也有。
「為什麼是孃親?
皇甫家的女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」舞七問道。
比起舞七的煩惱和焦灼,皇甫景榆整個人顯得安靜無比。
彷彿一棵失去了水源的老樹根一樣。
「治癒的作用,皇甫家女子繼承了青龍木屬性治癒的效果。
對於某些人而言,那是一味至關重要的藥引子。」越說,皇甫景榆越顯得有氣無力。
對於這一幕,不僅舞七,就連皇甫睿也從未見過。
「他們是誰?」這一刻,舞七相信了。
對方絕對是強悍到連皇甫景榆也無法反抗的人,一個令大乘初期感到無力的人。
在聽到舞七的問題時,皇甫景榆劍眉一緊。
「星河帝的丹王。」他說的輕飄飄,卻有帶著濃重的恨意。
「星河帝……的丹王?」舞七重複著這幾句話。
舞七的眼神看向皇甫睿,而他的眼中一片迷茫。
最後還是皇甫景榆解釋道:「那是天河處的星河帝,他的丹王將珍兒作為藥引帶走了。」
一回想一個月前,自己面對那三人時,自己的無力反抗,最終眼睜睜地看著珍兒被他們帶走,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沒有了。
這也是為何,現在他們會看到如此頹廢的皇甫景榆。
皇甫嘉珍不見了,他便像是被抽走了生機一樣。
「天河?」舞七驚詫不已。
天河還在九等國之上,那星河帝怕是統治天河之人。
她與皇甫景榆修為一樣,他無力反抗的人,自己難道就可以?
她儘量使自己冷靜,問道:「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「就在一個月前。」說著,皇甫景榆的周身便散發出濃郁的寒氣,宛如深冬。
舞七握緊了拳頭,還是來晚了。
「那星河帝到底得了什麼病?
需要皇甫家女子做藥引?到底是哪樣的藥引?
現在孃親還活著嗎?」舞七問道。
自己好不容易才晉級到大乘初期,以為有能力與皇甫景榆一較高下。
而現在孃親已經被帶到天河了,還作為星河帝的藥引,這……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皇甫景榆只是說道:「是血,皇甫家女子的血,對於一些人而言可以入藥。
都怪我害了珍兒,若不是待在我身邊,她也就不會被星河帝發現了……」
說了幾句話,舞七便感覺皇甫景榆頓時蒼老了許多。
舞七看著自己的手腕,心道:「是血嗎?
那麼,自己的血也是可以的。」
不行,她要趕快去天河,將孃親換回來才行。
思索著,舞七已經要離開了。
「七兒,我想與你一起走。」就在這時,皇甫景榆忽然喊道。
舞七回頭,冷漠地說道:「你現在是青龍國的王上,不能棄百姓於不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