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、大乘初期也不夠,起碼要到大乘圓滿,才能夠保證你的安全。」
不過,舞七依舊堅持自己原先的想法,畢竟皇甫景榆現在地處七等國,其修煉資源不會有那麼多。
能晉級為大乘初期,便已經突破了七等國的範圍了,絕無再晉級的可能。
舞九見舞七像是鐵了心一樣,便嚎啕大哭。
「姐姐,我真的沒騙你,那皇甫景榆當真是大乘境界,人家說已經晉級許多年了!」舞九一邊哭泣,一邊說道。
但是,舞七卻抓住了最後一句,許多年?
沒有三年是不能算許多年的,而兩年前,她還在青龍國與皇甫景榆打過交道。
她敢肯定,那絕對是洞虛境界。
她蹲在舞九的跟前,第一次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,道:「你是聽誰說的?」
「我、我先前與姐姐說過,我是聽有人經過時說的。」舞九解釋道。
舞七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問道:「小九,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?」
這是她與他相處一個多月來,第一次問起。
他一直叫自己姐姐,而她也管地方叫小九。
她姓舞,不過在外卻叫文夢安。
「這……」舞九盯著舞七泛寒的眼睛,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。
他是知道的,知道她的真名,可是,她現在的身份卻是文夢安。
舞七微微眯起眼睛,道:「你到底是誰?」
「你的那個人偶又是從何而來?」舞七回想起當初遇到舞九的一幕。
那時打消對他的疑慮,便是因為那個人偶。
它其中有著孃親的藥香,爹爹的手藝蘊含在其中。
她認為這樣的東西,沒有人可以複製。
但是,若是有人可以,或者是從爹孃手裡獲得的呢?
並且,小九三番兩次要阻止自己去找皇甫景榆,他,到底是誰的人?
舞九見舞七的眼中露出寒芒,彷彿要將自己看穿似的。
那雙眼睛裡面毫無信任感,除此之外,還有厭惡。
舞九一下子便慌了,連忙擺手道:「姐姐,我是舞九啊!
那個人偶真的是我爹給我的,他讓我來找你的。」
舞七深吸一口氣,問道:「那好,你爹孃原來住在哪裡?
我派人去查,如果真的有你這樣一個兒子的話,我便真的相信你。」
從前,他是與自己說過,他的爹孃叫舞方華、車欣彤的,只不過卻從未證實過。
現在想來,自己對他有些過於信任了。
居然,連查實這件事情也沒有做,而自己居然為了救他,還曾經受制於人過。
一想到這些,舞七整個人便變得不好起來。
而舞九聽到舞七的那個問題和說要派人去查,他支支吾吾半天,卻說不出個下文來。
他茫然失措的表情,在舞七看來,那就是謊言被揭穿的表情。
「說,你到底是誰?」舞七再次問道。
舞九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:「我真的叫舞九。」
舞七嗤笑道:「那你怎麼不知道自己曾經住在哪裡?」
舞九不言語,偏過頭。
半響又回答道:「我忘記了。」
舞七不與他計較,道:「既然如此,那便查一查你的爹孃舞方華、車欣彤吧!」
說罷,便取出一枚玉簡,讓大叔卓燁霖去幫她查實一番。
隨後,便讓云云將玉簡送至羅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