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卜禹溪立即下跪道:「大公子,那人不但將阿達帶的十人給殺了,而且又前進了十里,再有十里地便到莊子門口了。」
來人臉上甚是驚恐,而卜禹溪卻緊皺著眉頭,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棘手。
一旁坐在陣紋中的中年男子忽然出聲道:「禹溪,你前去處理一番吧!」
「是,爹,孩兒一定處理乾淨。」說完,他從旁邊點了一對人馬跟著從地下室內離開。
他來到外廳內,問道:「人現在在和方位?」
「大公子,那人剛剛觸發了六里外的十三號陣紋。」
聽家僕一說,卜禹溪便知道舞七現在在何處了。
「都跟我來!」卜禹溪手一揮,便想著外面衝過去。
舞七靈動的眸子看向四周,這裡的陣紋真是不少。
越靠近禹玉莊,陣紋出現的密度也越來越高。
半響之後,舞七又發現附近有著一些什麼動靜,自己像是被人給盯上了一般。
十六個壯年男子突然出現在舞七的周圍,居然有傳輸陣。
舞七看著他們身上幾乎都穿著一樣的衣服,除了一人。
卜禹溪身穿一身綠色的長袍,而其他人則穿著一身灰色的袍子,款式一致。
舞七看著卜禹溪,其他十五人的站姿均是以他為主,他便是這些人的主子吧?
「禹玉莊的少莊主?」舞七絲毫沒有面對一群人的膽怯,反而微笑著問道。
卜禹溪答道:「不錯,閣下擅闖我禹玉莊,還殺我莊子的僕人,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?」
舞七勾唇一笑道:「明明是他們欲將我殺死,我不過正當防衛一番,怎麼就成我殺了呢?」
卜禹溪對於舞七的胡攪蠻纏憤怒不已,雖然那些人的修為才不過分神初期,但亦是禹玉莊的人。
他右手一揮,立即有一對人馬朝著舞七衝過去。
舞七現在所展露的修為是分神圓滿,所以,卜禹溪才會如此輕視她。
但是,在那六人動手的時候,卜禹溪亦是在觀察著舞七。
能一路衝破所有的陣紋,身上潔白如初,連一絲灰塵與血跡也沒有的女子,或許修為上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他細長的眼瞼一抬,隨後又揮動右手,讓另外一隊人前去助陣。
不得不說,他的潛意識是非常正確的。
先前那六人全部在舞七的閃躲與攻擊下一個個倒下。
當另外六人走到她身後欲偷襲的時候,舞七猛地一個迴旋踢,令對方的下巴都脫臼了。
口吐一口鮮血,墜地之後便再也不能動彈。
這與先前她用銀針殺人不同,她光是一腳邊令一人喪失了性命嗎?
舞七落地之後,側臉看著身後的五人。
那五人被她的一個眼神給釘在了原地。
他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,便是這個女人太恐怖,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,卜禹溪的聲音響起:「二十四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