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它又嘶鳴了兩聲,隨後韓白的聲音響起:「笨女人,它要你隨它回洞府。」
舞七一聽就知道這是姜司翰的主意,於是說道:「讓它將姜司翰喊出來,不然,我現在就把餵它一枚極品合歡丹。」
那極品合歡丹的滋味它可是享受過的,再也不想吃第二次。
於是麻溜地進去,再出來身邊又多了一個姜司翰。
待他們朝閣樓走的時候,身邊都多了一條巨蛇。
「它要是也回閣樓,住的地方你自己看著辦。」舞七說道。
她在騎馬,而姜司翰則坐在胭脂紅蛇的頭頂。
「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」姜司翰說完卻發現舞七突然朝與回閣樓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「怎麼了?」他跟在舞七的身後問道。
此時舞七已經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,她連忙取出鐵鍬,將地上的西香花、石灤草和靈樂草給挖出。
姜司翰見她絲毫不理會自己,再看她手間的動作,這是……九級靈草。
以她一級人丹王的身份對於九級仙草並不稀罕,但是,這幾十株顯然不同凡響。
於是,姜司翰也蹲下幫舞七一起挖。
他不知道此時舞七的心裡有多麼激動,西香花、石灤草和靈樂草不僅僅是九級靈草中非常少見的靈草,更因為它們是古靈丹中極其難尋的靈草。
孃親如今神志不清,皇甫景榆說,唯獨九級天靈丹古靈丹可以將孃親的神志醫治好。
而古靈丹中,十二味極其難尋的靈草,她已經找到四味了。
現在如今又讓她一下子遇到了三種,這種事情她怎麼能夠不激動?
憶羽花、千城草、許知花、爾芙果再加上這次的西香花、石灤草和靈樂草,再有五種便能收集齊了。
至於其他的五十多種靈草,舞七早就準備好了。
只要將這些靈草多收集全了,孃親的神志便能恢復。
她也要儘快變強才行,不然,憑藉她現在洞虛後期的實力是無法與皇甫景榆抗衡的。
想到這裡,舞七的臉色便出現一抹凝重。
原先以為舞七是見到靈草感到激動,現在再看到她這副神情,便覺得眼前的文夢安好像哪裡不對勁了。
「文夢安?」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舞七接過她手裡的靈草,道了一聲謝便命韓白快速離開了。
只要一想起孃親還在皇甫景榆的手裡,她的心便平靜不下來。
皇甫景榆的想法誰也猜不透,那時在皇城的時候便是。
他一直想要將自己圈在身邊,可是,當她想要討好他,讓自己見一面孃親的時候,又拒自己千里之外。
只希望,他能一直保持著對孃親的喜愛,讓孃親支撐到她來接孃親的一刻。
而遠在八等國的舞七不知道,皇甫嘉珍在一年前便已經是築基修士,現在已經築基中期了。
每日皇甫景榆處理完政事之後,便獨自一人來到一座山上看望皇甫嘉珍。
皇甫嘉珍也漸漸喜歡上修煉的感覺,也越發認真了。
可以說,這是她三十八年以來最為認真的兩年。
以前在還是姑娘的時候,有著那麼好的修煉條件都未曾這麼努力過。
皇甫景榆見珍兒似乎對修煉極其感興趣,心中也甚是高興。
畢竟普通人只有百年壽元,唯有不斷修煉,才能獲得更多的壽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