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敢說,你不是想要趁機吃我豆腐嗎?
別以為我剛到你們御獸系就敢這麼欺負我,我的手段你也是見識過的。
別逼我出手,不然朱師姐回頭該說我以大欺小了!」舞七後退一步,甚是防備地說道。
而姜司翰又一次聽到她用輩分壓他,他現在非常煩舞七有著祖師叔這一層身份。
「祖師叔教訓的是,但是,弟子還是要帶你前去瞧一瞧。」說罷,又拉著舞七朝原先的方向走去。
不過,這一次動作很輕,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很多。
就在這時,姜司翰又掏出一盒蛇油膏。
「幹嘛?」舞七看著他突然遞過來的東西問道。
「鼻子還紅的,給你擦擦,一會兒就能消紅腫。」姜司翰解釋道。
舞七帶著懷疑的眼光看過去,這麼好心?
看來,人也沒有那麼小心眼。
於是,舞七接過,一開啟裡面便飛出濃郁的靈氣。
「姜家的獨門配方?」舞七問道。
這盒蛇油膏不同於外面的粗製濫造,摸起來柔滑,滿盒都是精華。
「嗯。」
舞七將蛇油膏收起來,既然他撞了自己,給一盒子蛇油膏也是應該的。
姜司翰見舞七並未拒絕,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笑容。
又往前走了半個時辰,舞七見周圍比剛才更加幽徑了。
舞七問道:「姜司翰,你真的不是要將我騙到哪裡,然後囚禁起來?
我怎麼看,這裡像是什麼也沒有呢?」
「再走一個時辰就道了,你若是累了,我揹你走。」說罷,姜司翰便放開舞七的手,做下蹲的動作。
舞七未動,依舊站在他的身側問道:「為什麼我們不能飛過去?」
因為他想多花費一些時間,多和她待一會兒。
見她不願意自己揹她,便起身將其打橫抱起。
「你……真的瘋了?」舞七再次出聲。
「嗯。」
「這樣不累了吧?」姜司翰問道,「你先睡一兒,等到了我喊你。」
「可是,我為什麼要乖乖聽你?」舞七盯著他的側顏問道。
姜司翰猛地垂下腦袋,舞七連忙捂上嘴。
「不想我親你,就乖乖睡覺。」姜司翰威脅道。
舞七咬牙切齒,居然拿這個威脅自己?真是無恥。
南院的弟子真是野蠻,居然如此對待自己。
舞七心裡在為姜司翰扎小人,用無數根銀針炸在其身上。
待回去之後,一定要跟武師姐告狀,這個姜司翰實在是可惡。
不行,待三十天過後就將人趕走,絕對不能再讓他住了,這明顯是自己被欺負的節奏。
舞七嘟著唇,心裡打著算盤,而姜司翰垂眸看了她一眼之後,便繼續趕路了。
雖然還有兩個時辰的路程,可是,將她抱在懷裡一點也不重。
軟綿綿的。
他也曾經調查過文夢安,甚至查到了她是雪蝶宮宮主的外孫女,不過現在已經自請退出雪蝶宮了。
這樣的她讓他有些心疼,偏偏她又倔強不已,此次拒絕他的好意,只能夠採用一些霸道的手段了。
不過,她實力又讓她欽佩,從四等國上來的女子,能將自己修煉到這等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