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七原本還充滿嗜血的神情,頓時變得柔情無比。
她點點頭,道:「一定要做得很乾淨,不能讓人發現。」
說罷,舞七取出一支琉璃瓶,裡面是銷魂毒瘴丹。
它不但可以令其在不知不覺中死掉,就連其魂魄也會毀掉。
等同於這個人完全從三界消失,一點蹤跡也沒有,更無法到達冥界或者天堂。
舞七早有殺掉公尋杉兄妹的想法,她還未前去尋找他們,他們倒是喜歡往她的面前湊。
既然樣子,舞七若是不做些什麼,似乎有些過意不去。
而心珠盟還在尋找公尋冬的蹤跡,可惜,一切的源頭從那個晚上便消失了。
翌日上午,舞七與皇甫睿乘坐馬車從舟安城內出發,李婉與凌藍趕著馬車。
而皇甫奕因為擔心雲清身體沒有好透,便也沒有出府。
今日,雲清已經起身了。
她看著皇甫奕戀戀不捨的目光,心中有些過意不去。
「少主,屬下的身體已經好多了,可以外出。」雲清站在他的身後說道。
皇甫奕低頭看著雲清月白色與淡粉色交雜的委地精鍛長裙,道:「這才第二天,先好好養著吧!」
這女子的事情,他後來可是問過妹妹,少則三日,多則七日。
他假裝不經意地打量了一眼雲清,看上去臉色比昨日好多了。
但畢竟初潮,要是沒養好,以後可有的罪受。
「是,少主。」少主要是不出府,她便也能繼續養著了。
沒想到女人這麼麻煩,這身下總感覺有些熱流。
雲清默默地在心中嘆息,這樣的事情她第一次遇到,但是,是第二日了,也有些習慣了。
「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今日哪裡也不會去的。」說罷,皇甫奕便回到房中,準備繼續修煉。
而云清也終於抬起了頭,她看著皇甫奕離開的背影,心裡思索著:「少主好像哪裡不一樣了?」
兩個時辰之後,一輛普通的馬車停在冥山腳下。
四人下了馬車便往山上走去。
在冥山上,處處開著紅色的彼岸花,煞是妖嬈。
這裡的遊人也幾朵,很多人像是為了映襯景色,也都穿上了紅衣。
在半山腰的時候,舞七命凌藍和李婉在此等候,他與皇甫睿去就行了,他們在這處的涼亭內等著就是。
在往前爬了一炷香,便看到了公尋杉,他正在煮茶,亦是一個奴僕也沒有帶。
「舞姑娘你來了。」公尋杉自動將皇甫睿給忽略了。
他沒有想到皇甫睿對舞七這麼重要,明明約定好,一個奴也不帶的,可是她卻帶了一名男子。
好好的二人時光就這麼被攪和了。
舞七朝公尋杉點頭,隨後道:「讓睿來煮茶吧,他的手藝可是一絕。」
聽聞舞七這麼說,公尋杉心裡高興得不行,舞七這是將皇甫睿當做下人看待的呀!
不一會兒,皇甫睿便每人沏了一杯茶水。
而一直與舞七交談的公尋杉總算停下來,喝下了一杯茶水。